“沈燭？他在哪！”沈黎先是一愣，連忙追問。
顧辭歸心想果然如此，兩個同樣奇怪的人同時出現，他們之間，定不會毫無關聯。
“他受了傷，在我那裡。”
“傷？嚴重嗎？”沈黎問。
顧辭歸搖頭，“如果有藥就不算嚴重，如果沒有……難說。”
“這個待會再聊，先處理手頭的事，你的異能，應該不能持續太長時間吧？”
聞言，沈黎也稍稍冷靜下來，點了點頭對顧辭歸道：“你知道沈燭的名字，如果真是你幫了他，我一定會報答，可如果不是……”
“也請相信，雖然我的能力貌似對你不起作用，但我也有辦法讓你付出代價。”
沈尋教過，與人相處時，善是和善人講的，如果無法確定對方是否為善，那就拿起手裡的刀。
讓他善。
聽他這麼說，顧辭歸反倒放心下來。
要是這一兩句話就能得到沈黎的信任，他才該仔細想想，這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少年是不是在裝傻充愣騙他。
而他的問題，顧辭歸思索片刻後回答，“這樣吧，就當是表示誠意，我和你實話實說——這些人我本就要殺，所以你也不用糾結怎麼處理他們了。”
“為什麼？”沈黎問。
“為什麼……你還真問住我了。”顧辭歸無奈道，“因為他們為了活下去不擇手段，這個理由你認可嗎？”
“……？”
顧辭歸走到老大身後，把他手裡的刀抽了出來。
“我學理科的，讓我給你說說物理定律還行，講大道理……饒了我吧。”
“雖然吃人在這個時代己經不算稀奇，但我始終覺得，走投無路被迫如此選擇，跟主動享受，還是有相當大的差別。”
他話裡的每一個字，沈黎都認識，但把這些字連起來，他卻反應過不來了。
主動享受什麼？
吃人嗎？
他們拿植物換抗生素的神情並不緊急，就代表這些人並不是迫切需要抗生素，只是打算囤一些，以備不時之需。
而這也就證明，他們暫時不缺食物，至少不至於餓死人，畢竟沒有人會拿毫無富餘的必需品，去換另一種暫時用不上的東西。
顧辭歸舉起刀，砍下去前最後詢問，“你要求證我的說法麼？如果不需要，我可就動手了。”
沈黎沉默著搖了搖頭。
他不瞭解這群人，但南山月瞭解。
他是跟著南山月這個見證人一起來的，顧辭歸都看在眼裡，只要他不打算得罪沈黎這個未知的異能者，就不會撒這樣一戳就破的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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