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對落入陌生時空的幾人來說，都相當難捱。
但好在，第二天太陽昇起的時候，他們還能睜開眼。
沈黎看著還在稻草上酣睡的南山月，沉默著站了起來。
少女的長相他見過，在漫畫裡。
一百多年後，顧辭歸局長辦公室牆上懸掛的，就是他、明燭、知宴、顧辭歸還有南山月五個人的相片。
‘好歹，我也是巴別塔成員。’
沈黎思索著這句顧辭歸曾經說過的話，心中有了決斷。
——南山月現在還沒覺醒異能，也大機率不認識顧辭歸，他必須想辦法把這段因果補全。
沈黎還不知道南山月的異能是什麼，又是否存在某種不可替代的潛質，但既然【未來】的他選擇保留‘南山月和顧辭歸加入巴別塔’這件事，就代表這段【因】有必須存在的理由。
只是……
沈黎又看了看穿著己經看不出顏色、上面還印著‘飼料廠’圖案t恤的南山月，實在無法把她和照片上那個身著旗袍、笑靨如花的女子聯絡起來。
似是感受到他的視線，南山月打了個哈欠，從睡夢中醒過來。
醒來的她看見站著的沈黎，愣了一下。
“你這就……好了？！”
昨天還半死不活，隨時可能嘎巴一下厥過去的人，今天就能站起來走路，南山月腦子都快燒乾了。
“沒有，只是勉強能活動。”沈黎實話實說，又問，“你能告訴我這是哪嗎？”
南山月不疑有他，指了指身上的衣服，“三元豬飼料廠附近，看不出來嗎？”
沈黎搖了搖頭，“大一點。”
南山月：“？”
她想了想說，“平山鎮，靠北的方向。”
沈黎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比了個‘一點點’的手勢，“再大一點。”
南山月更疑惑了，“再大就是川城了，你不會連自己在哪個城都不知道吧？”
沈黎：“……”
其實他連川城都不知道。
他也是上過學的，雖然時間不長，但歷史和地理怎麼都學過一點，卻從沒聽說過什麼川城。
沈黎驚恐地想，他不會穿到其他世界了吧？！
於是沈黎又問，“現在是哪一年？”
南山月看他的眼神己經完全像是看傻子，“1970年，明明看著也沒問題，怎麼就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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