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再想將注意力吸引回來，可就難了。
“信徒……算是吧，”明燭興致缺缺，“就憑這些祭品，不可能引動吾神信仰，這裡一定還有……”
說著，他似是突然發現什麼，雙眼微眯，猩紅的瞳孔望向某個方向。
“真是廢物，上好的祭品看不見，淨抓些沒用的。”
腦子不甚清醒的白三來不及憤怒他的嘲諷，便被‘祭品’二字吸引了注意，他一把甩開手中的女孩，急切問道。
“祭品。在哪？”
被明燭這麼一打岔，圍觀眾人裡膽小的已經跑了，留下的不是想幫忙。就是想直播賺流量的。
最初開口的幾個壯漢連忙將女孩抬遠了些，見她只是些皮外傷，都鬆了口氣。
楚若水和沈尋也心下一鬆。
普通人沒事就好，接下來只要遣散他們，打起來就……
“喂！我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過來！你們一個都別想跑！”路人上前一步大喊。
楚若水＆沈尋：“……”
痛苦面具。
所以他們討厭在人多的地方追獵破界者。
這一嗓子徹底激怒了白三，他正想殺了幾人，卻被一隻白皙的手攔住。
“去找祭品，這幾個……正好，我有用處。”
話雖如此，明燭的視線卻一直盯著沈尋。
再次被打斷怒火的白三，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蹦出來，“祭品，在哪？”
明燭手一揮，黑霧凝成一隻蝴蝶，朝著某個方向飛去。
“跟著它，將祭品帶回來。”
“……你最好沒騙我。”白三撂下一句狠話，追著蝴蝶離開。
蝴蝶去找的，自然便是沈黎。
他才應該是今晚唯一的死者。
明燭瞥了一眼驚魂未定的女孩，又轉到還留在原地的幾個人，語氣溫和，卻帶著面對死物般的冰冷，“雜亂的屍體只會玷汙吾神的儀式……趁我還不想殺人，滾。”
打抱不平的路人面面相覷，一個脾氣爆的想上來抓人，被為首的攔住，“算了……反正小姑娘沒事，先走吧，他們瘋瘋癲癲的，誰知道是不是……”
後面的話他說得很低，其餘幾人面上也浮現一抹猶豫，糾結幾秒後，還是離開了。
只剩兩個還在直播的賴著不走，明燭也不在意——反正待會打起來就知道跑了。
他無所謂地回頭，表情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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