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知宴窩在宿舍刷學院論壇。
眾所周知,論壇是資訊流傳最雜。但也是最廣的地方,他還真在這裡找到了不少東西。
比如異能學院的運轉體系。
學院沒有明確規定畢業年限,不如說,從學院‘畢業’的,80%都是放棄異能者身份,回去當普通人的。
對於這些人,學院會出具一個符合規定的‘畢業證書’,在校期間也確實會上文化課,也不算誤人子弟。
沈尋想走的,是那剩下的20%。
——既脫離學院,又能合法使用異能。
這條路說起來簡單,攢夠一千萬積分交給學院,作為使用學院資源的代價,但‘合法’是相對的,用這種辦法脫離學院的人,依舊會被長期‘觀察’。
……太奇怪了。
知宴眉頭緊鎖,翻遍了論壇也沒找到討論這些事的帖子,顯然,都被刪了。
明知道潛藏著巨大的陰謀卻毫無頭緒的感覺著實難受,知宴沒有嘗試在論壇上發帖,而是被子一裹翁著頭睡覺去了。
事已至此,先睡覺吧。
……
院長辦公室,岑遠洲和另外兩位頭髮花白的老人,定睛看著桌上纖細的枝條。
其中一位老人遲疑開口,“是建木枝條沒錯,但這個量……能有用嗎?”
岑遠洲摸著鬍子笑道,“本就沒指望有用……建木已經融入那孩子的身體,若非如此,他的長輩也不會放他出來。”
另一人沉默半晌,冷聲問,“把他填進去呢?”
此話一齣,房間裡頓時安靜下來,岑遠洲笑容微斂,說起另一件事。
“楚家小姑娘帶回來的訊息……你們都看了吧。”
“……看了,但這怎麼可能?封印沒有問題,邪神怎麼可能……”
說到一半,這位老人神色頹然地坐了回去。
對於邪神,他們全靠計算。猜測,根本沒有實證。
他喃喃道,“如果祂能越過封印甦醒,那我們所做的這一切,究竟是為了什麼?”
又是死一般的寂靜,連岑遠洲臉上都多了些許掙扎。
“行了,”冷臉老人制止這個話題,“事到如今,我們沒有退路,封印既然沒問題,問題肯定出在其他地方。”
岑遠洲思索道,“你是說……那個叫明燭的邪教徒?”
沈尋交過有關明燭的詳細資料,只要他知道的,都事無鉅細地寫了上去,岑遠洲回憶起資料裡的一句話。
那個叫明燭的邪教徒說,充滿邪神氣息的簪子本就是他的東西,丟了上百年,沒想到還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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