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作嘔。
沈黎咬著牙，壓抑著靈魂深處被迫湧起的‘情緒’，沒忍住將腦海中所有的髒話都想了一遍。
幸好離得夠遠，周圍的空間還被汙染扭曲，否則，要是讓沈尋看見這一幕……
‘系統，借我點扮演值。’
【好QAQ】
系統等他這句話等了好久，白夜讓他在意識裡別動，不要出聲，它就一直捂著自己的嘴，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拿去，嗚，都拿去，宿主你不要有事……】
它哭著把最大限額的扮演值一股腦給了白夜。
【宿主……我的能量全都給你，你一定……】
系統的聲音越來越小，連話都沒說完，就徹底沉寂下來。
它關機了。
“夠了，”沈黎摸了摸它，“謝謝你。”
“我不會輸的。”
……
【邪神同化進度……2%……9%……17%】
“咦？你的力量怎麼突然……？”
虛無中的聲音泛著疑惑，封印還沒碎，再加上佔據‘明燭’身體的那絲神力想要吃獨食，根本沒通知祂，祂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白夜掙脫纏繞在他身上的黑暗，繼續向前走。
有一點，系統說的沒錯。
從世界角度來看，【邪神】在前三次重啟中，都只充當了背景板的作用，也因此，祂真正接觸到的生命，只有白夜。
白夜太熟悉祂了。
這一場盛大的瞞天過海，祂才是唯一的觀眾。
【邪神同化進度……73%……81%】
“真厲害，”祂真心實意地誇獎道，“但可惜，你還做不到完全同化我。”
似乎是為了印證祂的話，同化進度在到達91%後，就卡住不動了。
這個結果，白夜早有預料。
“已經夠了，”他顫抖著，扯出一個笑，“這一次，是我贏了。”
從0到1，或許比從1到99更加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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