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圈混跡好幾年，方敘有的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加之他的確是普通人，看著又沒帶那條蛇，沒過多久，顧川和秦向東也放鬆下來，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
“所以，你們打算退出異能學院？”
“嗯。”顧川點頭，這不算什麼隱私，說也就說了。
方敘咂吧著嘴點頭，“挺好，要我說，這學院高層指不定在搞什麼陰謀，甭管目的好壞，你們都沒必要去淌這趟渾水。”
小人物有小人物的活法，他一向奉行‘有多少本事幹多少事’，人貴有自知之明。
當然，這話自己明白就行，說出來有點找揍，他沒說。
顧川無語，“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們？”
他腦袋上還頂著個邪教徒呢！
“嗨呀，他不一樣。”方敘擺手道。
又聊了幾句，他突然注意到一直沒說話的張晉，心生疑惑問，“他怎麼了？”
他這麼一說，另外三人都看了過去——
張晉低著頭，臉色難看，眼珠不停轉動，好似在糾結什麼。
知宴伸手想要碰他，卻被他一把拍開。
“啪”的一聲，知宴手腕紅了一片，人也愣住。
“張晉？！”秦向東和顧川齊聲喊道。
這才反應過來的張晉忙說了聲對不起。
知宴看著他，搖了搖頭，“沒關係。”
“你好像很不舒服，需要我幫你治療一下嗎？”
張晉語氣冷硬，“不用。”
說完，他也覺得自己態度不對，解釋著，“抱歉……我心裡有些亂，不用管我。”
他都這麼說了，知宴也不好再問，咬著唇微微點頭。
顧川握著他的手仔細檢查，沒什麼事，就是紅了一大片，看上去有些嚴重。
他心疼地吹了吹，嘴上還唸叨著什麼，那副樣子看得方敘牙酸。
“終於能吃一口了。”方敘不再看他們，感嘆一句，抄起筷子就去夾肉。
之前那個邪教徒在，一個半路出家的擺出一副守衛者的姿態，他要是不表現得穩重點，像什麼樣？
現在出來，也不用繼續端著了。
“吃完飯，你們最好馬上走。”方敘邊吃邊說，他不知道明燭帶來的邪教徒想幹什麼，但總歸不是什麼好事，這些人早點離開是對的。
秦向東問他，“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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