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山，沈尋喘著粗氣，手腕一轉，將長刀上沾染的血跡甩掉。
他的身邊，是橫七豎八的野獸屍體，中間還混雜著不少人類，無一例外，都身穿黑色長袍，帶詭異面具。
“還有麼？”他問，“還有多少，一起放出來。”
對面，張啟坐在石頭上，搖了搖頭。
“沒了，都被你殺光了。”
“是嗎？”沈尋上前一步，逼近他，“他們都死光了……就輪到你了。”
“哦……”張啟沒什麼反應，“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學院沒了，封印破了，安城會死很多人……真沒意思。”
“沈尋，你弟弟死的時候，你是什麼感覺？”
泛著寒光的刀尖抵在張啟額頭，帶起一道血痕，順著他的臉，滴到懷中的帆布袋子上。
“別跟我提他，你不配。”
“……”張啟沉默著，將袋子放下，安撫似的拍了拍，“別怕，別怕，他不是壞人，不會傷害你……”
“校花……能幫我個忙嗎？”他對一旁的楚若水說，“幫我葬了她。”
“她玩我手機的時候，在論壇裡看到過你的照片，說你是她見過最漂亮的女孩子，還那麼厲害，她特別喜歡你。”
楚若水看著他，聲音嘶啞。
“你這麼做，想過她的感受嗎？”
張啟：“……”
“沒辦法呢……”他笑了笑，“我就是個瘋子，只是有她在，才裝出一副陽光開朗的樣子，現在她不在了……沒辦法呢。”
“夠了。”沈尋舉起刀，“我們會安葬她，你也該上路了。”
“也對，”張啟認同道，“我該去陪她了……她不會原諒我吧，不過沒關係，我會跟在她身邊，就像以前一樣。”
“她最心軟了。”
張啟閉上眼，將頭靠在微微身上，如同引頸受戮的羔羊。
對錯，善惡，生死，對他來說都不重要。
他只想要那個牽著他，走過漫長黑夜的女孩。
眼角劃過的淚，映著落下的寒光。
……祝世界上第二尊貴的微微女士，生日快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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