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
周星見疑惑的聲音,將沈尋的注意拉了回來。
“沒事,”沈尋率先抬腳朝內部走去,“既然還有電,就進去看看吧,說不定能找到什麼。”
他走得果斷,周星見和陸梧對視一眼,跟了上去。
這裡的空間完全密閉,陸梧觀察到,它連通風口都沒有,裡面的空氣卻相當不錯,甚至稱得上清新。
路過第一個房門,沈尋腳步一頓,拐了進去。
這是一間休息室,很小,除了狹窄的床位,就只剩下一張不足三十釐米長的小桌,桌上放了一杯水,和一個皮質封面的日記本。
沈尋開啟日記,有些潦草的筆跡映入眼簾。
【新曆1981,5月29日
今天是我來到這裡的第二天。
奇怪,太奇怪了,這裡沒有電線,卻能夠通電,沒有水源,水龍頭卻可以源源不斷湧出清水……
教授不允許我進實驗室內部,我只能在外圍打雜,為什麼,他們都對此見怪不怪?】
【新曆1981,6月20日
來了也快小一月,我連實驗題目是什麼都不知道。
聽組裡的一位同事說,他們日常工作就是化驗血液,這本來沒什麼奇怪的,設立在地下兩百多米的實驗室,實驗題目大機率不太拿得上臺面,來之前,我就做了心理準備。
但……什麼叫血液樣本來自同一個……人?
二十多天,送到我們組的血液就超過5000毫升,一個人?他真的還活著嗎??】
【新曆1981,9月13日
我看到他了……好漂亮的孩子,我問教授他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他,教授說的話我沒聽懂。
教授說‘他是自願配合實驗。’
自願?
每天抽血都算輕的,他們還給他注射了各種藥劑,甚至還有強制心理干預和電擊……
這是自願?】
【新曆1982,7月5日
我在看著他,他在看著我。
我不知道如何描述這種感覺,真要說的話,就好像我在看著他的皮囊,他卻望向了我的靈魂。】
【6月17日,我第一次聽到他說話。
他在黑暗中待了十三天,沒有人往裡送食物,他們甚至連水都不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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