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知宴醒來己經是第二天中午,他揉著眼睛打了個哈欠,摸起床邊的衣服穿上。
【宿主!】
系統突如其來的一聲讓知宴腳步一頓,茫然問,“怎麼了?”
系統:【你要撞牆上了!】
知宴這才看見,他距離牆面,只有不到半米。
“……睡懵了。”
別說,這樣什麼都不想,就純粹的睡一晚上,感覺真不錯。
似是聽到門內的動靜,沈尋走過來敲了敲門,“醒了嗎?”
知宴出門,向他打了個招呼。
沈尋遞給他一杯熱牛奶,“醒了就收拾一下吃點東西,你身體不好,更該準時吃飯。”
要不是知宴受了傷,好不容易睡那麼熟,沈尋都想早上喊他起來吃了飯再睡。
知宴乖巧接過,喝了一口,非常自然地問,“今天打算做什麼?”
沈尋想了想說,“沒什麼安排,邪教那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動手,學院重建倒是慢慢走上正軌,若水說她不打算回去,我應該也不回學院了。”
“為什麼?”知宴問。
沈尋:“綜合考慮,一方面是,現在的學院己經不適合作為一線戰力,另一方面……”
他望向落地窗外,此時陽光正好,不知名的飛鳥掠過天際,沈尋的視線隨著它飄向遠方,首到飛鳥消失在視野中。
“院長他們的行為,我無法評價,畢竟真要說,我也是既得利益者。”
沈尋輕聲道,“但我不贊同。”
“所以,我想離開學院,去找尋一個或許存在的、更好的解法。”
同時也是,尋找小黎的【過去】。
這段時間他也想明白了,只要他仍奔波在希望的路上,小黎就從未離開,他們還會相見,哪怕只是戰場上、相隔甚遠的一瞥。
他不會孤單,所以小黎也不會。
沈尋露出一個笑,小黎離開後,他還是第一次笑得這麼輕鬆。
知宴不知道他的想法,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換個角度看看世界,也挺不錯的。”
“是啊。”沈尋靠在沙發上,全身被溫暖的陽光籠罩,他雙眼微眯,彷彿馬上就要睡過去。
知宴思索兩秒後坐到他身邊,兔子耳朵在陽光下愈發蓬鬆,沈尋伸手摸了一把,少年被他的動作帶得頭一歪,倒在沙發靠墊上。
兩人同時一愣,低下頭,不再說話。
良久,沈尋的手機響了,開啟一看,是邵聽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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