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翻完論壇，白夜看著顧辭歸的名字陷入沉思。
他不記得這個人，很明顯，和這人相遇也是【過去】的事。
白夜現在都有點疑惑，他究竟在一百多年前幹了什麼，才會造成顧辭歸這樣的存在。
系統思考半天，問：
【宿主，我有點好奇，現在這些人的樣子，跟你【未來】的選擇有關，但你和他們的時間線是相反的，如果你回到【過去】，刻意做出不一樣的決定，那不就和【現在】矛盾了嗎？】
比如，白夜是知道顧辭歸加入了巴別塔，才在【過去】招收他進入巴別塔。
但‘顧辭歸加入巴別塔’己經變成了【現在】的既定事實，如果白夜故意和【現在】作對，就是不收顧辭歸呢？
白夜卻搖了搖頭，“這是不可能的。”
系統：【為什麼？因為時間有自我修復的能力嗎？】
它在網上看到過這種理論，如果一個人應該死在昨天，那麼就算他穿越回前天，刻意避免造成自己死亡的事，也會遇到其他突如其來的危險。
他一定會死在‘昨天’，這是【時間】銘刻的【過去】。
“不是，”白夜道，“時間自我修復確實存在，但我的情況……不太一樣。”
“我可以刻意改變【過去】，但我一定不會。”
“我的行動有一個明確目的，那就是拯救世界，所以我選擇的【過去】，一定是各種意義上，最有可能‘拯救世界’的那個。”
既然是最好的選擇，他為什麼要改？
系統更疑惑了，【那宿主，如果你以後覺得，有更好的選擇怎麼辦？】
白夜笑了，“可是寶貝，這個決定，就是‘以後’的我做的啊。”
【……】
系統忽地愣住。
是啊，現在的白夜不清楚情況，做出選擇的是未來的白夜，如果他對選擇感到後悔，也一定是在做出選擇之後。
事情都沒發生，如何後悔？
【這就是時間……】
系統終於明白，【時間】對於生活線上性時間上的生靈，意味著什麼。
哪怕是沈黎，他的時間也只是不再連續，卻依舊是線性。
真正能超越時間的，大概只有邪神。
……
九淵世界。
葉城，第一人民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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