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資料的名字叫——異能溶解藥劑理論。
“離他遠點,那東西是個變態。”林子安毫不掩飾臉上的厭惡,“他喜歡虐殺小動物,特別是能忍痛的兔子。”
兔子忍痛能力非常強,它們即便遭受例如骨折、摔破內臟、牙齒刺穿口腔等傷害,也不會發出叫聲,而是安靜趴著,默默忍受。
這類氾濫的動物沒有保護法,林子盛的父母不管,林子安也沒什麼辦法,她嘗試過網路曝光,但林子盛只要找一群水軍似是而非的引導幾句,就沒人相信她一個前流浪漢的話。
林子安見知宴沒回話,還以為他是被嚇到了,安慰說,“沒事,他還不至於對人動手,你離他遠點就行。”
知宴點了點頭,露出一個糾結的表情,躊躇幾秒才小聲開口,“我能問問你的名字嗎?”
他不太擅長和陌生人交流,詢問的話顯得突兀而生硬,好在,林子安也不擅長。
“林子安,你問這個做什麼?”她反問。
都見到臉了,隱瞞一個名字沒什麼意義,所以她回答的很爽快。
聽到這話的知宴卻是愣住,眼睛微微睜大,似是有些難以置信。
他當然知道林子安在這個民宿,但他得表現出不知道的樣子,世間無巧不成書,他只是隨便拐進一個民宿,恰巧選了兔子小院。
誰曾想,剛好遇上了。
“有人讓我來找你。”
小黎教過他,世上最難識破的謊言,是隱去一部分的真相。
面對聰明人,不要說謊,他們會知道,反而從你的謊言推斷真相,但說出一部分真相,他們哪怕察覺你有所隱瞞,也無法確定你隱瞞了什麼。
果然,林子安看著知宴的表情,沒有懷疑這句話,只是皺眉問,“誰讓你來?找我做什麼?還有……”
話說一半,被門口傳來的腳步聲打斷。
“子安?你怎麼站在這?”
來人看上去是一家三口,男人穿著不算合身的西裝,左手衣袖向上挽起,超絕不經意露出手上的表。
女人帶著整套金首飾,她長相不差,氣質也算上佳,但繁複的首飾喧賓奪主,反而顯得整個人老氣了不少。
最後一人,正是林子盛。
開口的女人彷彿這才看到知宴,掃了一眼他身上穿的外套,一抹鄙夷閃過,嘴上卻假裝驚喜道,“這是子安的朋友嗎?真可愛。”
“不是。”林子安完全不給她面子,“就算是,也跟你沒什麼關係。”
“這孩子……”女人有些尷尬,卻顧忌什麼般不好發火。
男人皺著眉訓斥,“你就這麼跟父母說話?!”
林子安看都沒看他一眼,對知宴說,“記住我跟你說的話。”
說完正要走,知宴叫住她。
“來到榆木鎮之後,你是不是還沒出去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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