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周圍聚集的人越來越多，終於有人站出來，走到姜照面前。
姜照脫口而出：“17。”
他對面的女孩瞪大雙眼，“你真能看出來？！瑩瑩！快來！這個好玩！！”
被她喊來的同伴也好奇地冒出頭，姜照黑布下的眼珠子轉了轉，“16。”
“！有點東西！”被叫做瑩瑩的女孩訝異道。
其實姜照說得不是特別準，瑩瑩前兩天剛過生日，嚴格來說，她己經17了，但這人又沒收錢，湊個熱鬧而己，沒必要拆人家的臺。
見他真猜對了，人群騷動一瞬，一箇中年大叔走了上來，一言不發地盯著姜照。
姜照依舊毫不猶豫，“46。”
誰料，中年大叔不屑搖頭，“就知道你前兩個都是猜的，什麼46，我都己經72了。”
這話一齣，周圍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對了。
討厭神棍很正常，但砸場子也要講究基本法，這麼睜眼說瞎話，實在令人不齒。
姜照渾身一僵，似是慌亂反駁，“我不可能看錯，你就是46！”
他的底氣不足，讓中年人更是嗤笑，“小夥子不好好上班，就知道弄這些坑蒙拐騙的事，要是不信，讓你旁邊的小姑娘來看看我身份證就知道了。”
72正是不服輸的年紀，他寧願給陌生人看身份證，都要證明自己沒說謊。
楚若水猶豫著走到中年人身邊，這人果然拿出身份證給她看，只是手指一首捏著證件一角，剛好擋住身份證號後幾位。
看來也不是完全沒有警惕心。
楚若水看了一眼出生日期，稍作計算，這人年齡應該是47才對，和姜照看的大差不差。
於是，楚若水猶豫道，“叔，從你身份證上的出生日期算，你現在就該是46。”
中年人一愣，怒極反笑，“小姑娘是不識數，還是故意睜眼說瞎話？我活了多少年，難道自己不知道？”
他語氣很衝，說話時，手指差點戳到楚若水臉上。
楚若水嚇得連忙往後躲，姜照聽到動靜，扯下遮眼睛的黑布站起來，把楚若水護在身後。
“我說你這人怎麼這樣，找茬就算了，還欺負人家一個小姑娘，來來來，你跟我碰一碰來！”
姜照一邊說一邊向中年人走去，坐著不覺得，他站起來，中年人才發現這個神棍居然這麼高，瞬間氣勢就弱了下去。
但嘴上還是不停，“碰就碰，我怕你不成？死騙子欺負老年人還有理了？！”
姜照都給氣笑了，袖子一擼就想動手，被楚若水連忙拉住。
“哥，算了哥，沒必要跟他一般見識。”
周圍的人也來拉，看熱鬧歸看熱鬧，真打起來就不好了。
折騰兩分鐘後，姜照罵罵咧咧的收拾東西，楚若水像個鵪鶉一樣跟在他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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