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假期眨眼便過，除了知宴以外，所有人起床照常上課。
這幾天裡，知宴也跟他們熟悉了些，雖說還是怯生生的，不怎麼愛說話，但好歹不會看見人就緊張。
沈黎被沈尋提溜著出門，知宴聽到動靜，也從房間裡走出來，卻沒有要跟他們一起去的意思。
沈黎不知道內情，下意識詢問：“知宴不跟我們一起訓練嗎？”
他還以為知宴和沈燭一樣，要單獨特訓。
——沈燭沒有異能，子夜給他的冊子上寫的也不是異能運轉法門，而是一種操控意識、或者也可以說是操控精神力的技巧。
這種技巧，沈尋在學院裡也曾學過，只是沒有子夜給的這個精妙。
但對大多數異能者而言，精神力夠用就行，實戰中異能永遠比精神力先見底，又不能拿來攻擊，特意花時間去訓練沒什麼大用。
子夜聽到他的問題，回答道：【知宴不需要、而且也不能練。】
沈黎沒太聽懂，“不需要”可以理解為知宴很厲害，己經不用再訓練，但“不能”是什麼意思？
很快，開始上課後，他就再無餘力思考這個問題。
又是一天高強度訓練，隨著體內異能增長，沈黎的身體素質也好了不少，訓練結束後己經可以自己走回去，不至於每次都要沈尋抱。
倒是沈燭還是那副樣子，每天練完總是神情懨懨的，好像一個不注意就會睡過去。
回到院子裡，周星見正在做飯，知宴安靜站在一旁，他需要什麼東西，只需說一聲，知宴就遞給他。
畫面還挺和諧。
吃飯的時候，沈黎一屁股坐在知宴旁邊，眼中閃過一抹狡黠。
“知宴，我可以請你幫個忙嗎？”
知宴夾菜的動作一頓，轉頭看向他。
沈黎：“我和小燭想堆個雪人，但我們堆出來的雪人總是倒，你能不能幫我們一起堆？”
“堆……雪人？”知宴在腦中搜索這個詞，確認找不到對應記憶後，輕輕搖了搖頭，“我不會這個。”
但凡換個正常長大的孩子，都能明白沈黎只是想找個理由帶他一起玩，可知宴不懂。
在他印象裡，“需要幫忙的事”完全等同於“很重要的事”，他不會，就不該給別人添亂，哪怕他其實很想能幫上忙。
沈黎愣了一瞬，心裡對知宴的印象，從“軟糯的師兄”變成了“軟糯的人機師兄”。
真好，小黎大人最喜歡欺負軟糯的小孩子了?(????)。
於是他換上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貓兒似的眼睛一眨不眨盯著知宴，“可是我真的很想要雪人，知宴不能幫幫我嗎……”
說著，他還偷偷朝沈燭使了個眼色，沈燭遲疑著往知宴身邊湊了湊，好半晌才憋出一句：“師……師兄可以幫幫我們嗎……”
從沒做過這種事的他，尷尬得耳尖泛紅，眼神飄忽不定，這般神態沖淡了沈燭樣貌的非人感，襯得他愈發昳麗。
但這一幕落在其他人眼裡，沒有驚豔，只有驚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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