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尋終於懂了，子夜帶他過去的目的，就是想讓他當個能量收集器。
他的用處比想象中簡單，沈尋反而鬆了口氣。
他還真怕子夜需要的，是他無法承受的東西。
兩人踩著雪，悄悄從院子裡離開，只是出門之前，子夜腳步頓了一下，微微側頭往回看。
“怎麼了？”沈尋也回頭看了一眼，沒什麼異常。
【……沒有，走吧。】
他們離開之後，楚若水從門後探出頭來，鬼鬼祟祟地左右張望一圈，跟了上去。
她就知道沈尋一整天安安靜靜的沒什麼反應，一定是準備搞個大的。
楚若水走後，沈黎從被窩裡鑽出來。
他在床上睡了兩個多小時，連衣服都還沒換。
——就知道哥哥有事瞞著他！
沈黎把三個道具仔細帶好，“哼”了一聲推門出去。
沈黎走後，在房間牆角縮了一天的沈燭緩緩抬頭。
再不跟上去，就要跟丟了。
但……
聽著越來越遠的腳步聲，沈燭一咬牙，起身跟了上去。
他不知道這個選擇是否正確，但他不敢承擔猜錯的後果。
如果影子說的是真的，他沒去，那所有人都會有危險。
如果影子騙他，他去了，沈燭也還有解法。
——大不了他立刻自殺。
等他死了，不論誰想利用他做什麼，算盤都會落空。
能走的全走了，周星見來到窗邊，雙手撐在窗框上。
夜裡的風有些冷，但楚若水給過他一個保暖的道具。
周星見有的時候會想，他雖然站在這裡，卻和其他人都不一樣。
他是落雪山上，唯一的普通人。
在異能者眼裡，普通人永遠都是需要保護的存在。
哪怕是一個年紀比他小十幾歲的孩子，都比他厲害。
這是事實，周星見也並非不領情，只是偶爾午夜夢迴的時候，他會覺得自己過去的一切都像一場虛無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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