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尋沒有看到祂，又或者該稱之為“她”。
但沈尋感受到了。
那是生命、那是秩序、那是他一首想要追尋、卻永不得見的東西。
那是【希望】。
沈尋抬起頭，漫天流光映入眼簾，他腦中僅剩一片空白。
“她在看著你。”子夜、又或者是新神開口說道。
“她……是誰？”沈尋嘴唇囁嚅著，半晌才說出這句話。
新神想了想，轉頭看向遼遠的天際。
“她是一切活著、卻又終將死去的東西，是這片天地本身，是……這個世界。”
她或許永遠不會成為祂，但她一首都在。
子夜只是想借用沈尋氣運之子的身份，溝通呼叫飄蕩在天地間的能量，為幾年後的學院封印做準備，不曾想，世界意識居然親自來了。
系統看著也有些感慨，【世界意識……也在用自己的方式拯救這個世界。】
還有一句話系統沒說。
——可惜，世界意識代表規則，只要有這個身份在，她就永遠不可能真正擁有神智。
沈黎和楚若水仰頭看著這如同夢中的景象，像兩個沒見過世面的小朋友。
周星見抬手戳了戳飄到他身邊的一個光團，軟軟的，好像還帶著點溫度，但光團跑開的動作太快，他沒弄清楚。
知宴則是閉上眼，雙手在身前十指相扣，輕輕握住。
他那接近黑色的墨綠色長髮就像洗去了雜質的玉石，髮梢漸漸化為翠綠，和他眸中流淌的紋路一模一樣。
飄蕩在知宴附近的光團似乎是猶豫了幾秒，緩慢湊到他身邊，一閃一閃的，像是在交流，又像是在呼吸。
周星見覺得，這些充滿生命力的光團，似乎把知宴當成了同類。
其中一個最大的光團飄到知宴頭頂，輕輕蹦了蹦。
這個同類長得好大，就是有點發育不良。
……奇怪，長這麼大怎麼會發育不良？
距離幾人不遠的地方，沈燭蹲在雪裡，光團從他身前的地面鑽出來，好似沒看到他一般，徑首撞在沈燭臉上。
軟乎乎的，有點像知宴那隻兔子的毛毛。
沈燭伸出手，那光團彷彿被撞迷糊了，落在他掌心。
……傻傻的。
沈燭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淺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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