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麼玩。”新神看著他，冷聲問。
‘沈燭’手裡捏著能量洪流，祂只能先順著說。
否則這傢伙要真一把將其撕了，別說以祂現在的狀態能不能進行第二次封印，至少世界意識肯定受不了短時間內再次抽調那麼多生命能量。
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沈燭’立刻高興起來，另一隻手指著地面上的人說：
“人類不是講究等價交換麼？一命換一命，要想讓我放過這個玩具，那就殺掉另一個，怎麼樣？很划算吧？”
聞言，幾人全都皺起眉。
就算他們並不畏懼死亡，也不願意為了一個所謂的“遊戲”送命。
更何況，現在的情況還不至於非要拿命來換，因此，一時間沒人吭聲。
“咦？”‘沈燭’捂住嘴，似乎非常詫異現在的情形，“居然沒人自告奮勇嗎？我還以為，你們都是勇於犧牲自己的好人，看來不是啊～”
祂的語氣裡沒有半點嘲諷，卻比嘲諷更讓人難受。
因為祂的態度，真的就像是在玩遊戲，贏也可以，輸也可以，劇情走向什麼樣都可以。
“玩家”並不在乎NPC的想法。
甚至他們連NPC都算不上，NPC至少還得有“劇情”，他們更像是祂和新神對話裡，一個冷冰冰的選項。
如果新神不搭理祂，他們的存在就沒有任何意義。
“夠了，生命沒有好壞，只有選擇，你也沒有資格評判任何生靈的好壞，別忘了……你才是所有汙穢的聚集體。”
新神永遠都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就算說著這樣的話，祂的語氣也沒有半分怒氣。
‘沈燭’想了想，頗為認同地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我的存在即是世上所有的晦暗，但你也別忘了……這些沉如深淵的晦暗裡，也有你一部分。”
“我親愛的半身，他們稱你為【神】，但你的私心，可曾告知任何人？”
新神沉默了，這一瞬，祂第一次有了近乎“後悔”的情緒。
——祂就不該跟這個瘋子講道理。
“說迴游戲，你要怎樣才肯離開？”
‘沈燭’聳了聳肩，“我的條件己經說過了，等價交換，你們想用我的小代行者來對付我，還想一點利息都不給，真夠貪心的。”
“他沒有答應成為你的代行者。”
“是麼？”‘沈燭’不以為意，“同樣凌駕於【時間】之上的你，居然也能說出如此可笑的話，還是說，跟人類待久了，你連這個都忘了？”
說著，祂似是突然想起什麼般拍了拍額頭，“瞧我總說些胡話，畢竟……你可是為了這群人類，連【混沌】都可以捨棄。”
對神明而言，任何產生了靈智的東西，都可以被稱之為“生命”。
長夜淵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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