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是什麼樣的？
鳩鳥剛長出頭的時候，看見那張完美到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臉，徐志以為自己成功了。
他可以創造出一個【偽神】。
結果融合度檢測給了他當頭一棒。
3%。
那些異能在鳩鳥體內，融合度僅有3%。
按照計算，就算融合度達到100%，鳩鳥和真神的差距也還高達一半以上。
徐志愣神半晌，把手放在培養皿下方的按鈕上，閉著眼深呼吸好幾次，然後……
一拳砸了下去。
霎時，培養皿外壁寸寸碎裂，淡粉色液體如同開閘的潮水般湧出，伴隨著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徐志沒站穩，一屁股坐在碎裂的玻璃上，鮮血汩汩流出，匯入那些液體中，也變成了淡粉色。
他疼得呲牙咧嘴，緩了好一會才有力氣抬頭看，卻撞入一雙純黑的眼眸。
……黑的？
徐志連疼痛都顧不上，拖著失血過多而無法站立的身體，撐著手肘爬到鳩鳥面前，一把抓住它純白的長髮。
“為什麼？！為什麼是黑的！！！”
鳩鳥低頭，看著這個創造它的人類，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空蕩的地下室彷彿剛被洪水沖刷過，一片狼藉中，作為彌賽亞網路接收終端的屍體被飛濺的玻璃劃開皮肉，竟連一滴血液都無。
徐志死死抓住鳩鳥純白的長髮，歇斯底里的嘶吼在周圍迴盪，一股說不清的情緒盤踞在鳩鳥唯一發育完全的腦袋裡，它不知道那種情緒名為：
——厭煩。
等徐志吼累了，亦或是血液流失讓他連意識都開始恍惚，鳩鳥才緩慢張開嘴，發出誕生之後的第一個音節。
“吾神……在何處？”
……
……
【宿主！！你手裡拿的什麼！快扔掉！！！】
系統兩隻圓手擺出防禦姿態，站在高樓護欄上，看向白夜手中那縷灰霧時，豆豆眼中滿是驚恐。
——它甚至還想用爪子去刨，試圖把灰霧用空氣埋起來。
白夜看著它的動作，有些哭笑不得。
“寶貝，你這樣會讓我覺得，我手裡拿的是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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