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要的資料都在這了。”
“好。”
“……首長還讓我給您帶一句話，他說——隱藏真實情感的先決條件，是隱藏自己的眼睛，孩子，你竭力想要維持的冷漠，早被你的眼睛悉數背叛，我不知道你經歷了什麼，但生命總能找到出路，天地本寬，當你看見世界的時候，世界永遠都在這裡。”
“……”
“額……抱歉啊，首長年紀大了，就喜歡勸導別人，您要是不愛聽，就當我沒說過。”
“……好。”
明燭看著傳訊員離開的背影，腦海中不斷回憶他和那位老人見面的場景，他的演技究竟哪裡出了差錯。
良久，明燭唇邊溢位一抹苦笑，根本沒有覆盤的必要，因為他全身都是破綻。
他的那點演技，騙騙涉世未深的普通人還行，隨便遇上一個精於心計的，他都騙不過去。
明燭抱住資料的手緊了緊。
“……沒關係，我可以學。”
他可以學著如何算計人心，如何用漫不經心的態度掩飾自己真正的想法……如何扮演一位“代行者”。
資料很厚，老人許是看出他沒有惡意，又或許在他看來，人類的處境己經不在乎是否多一個敵人，但很在乎是否多一個強大的朋友。
這點東西不夠資敵，卻夠一個隱藏在暗處的同伴成長起來。
翻開第一頁，一行手寫字映入眼簾。
‘欺詐心理第一要義，任何時候都要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裡，如果你發現，現實己經不允許你做到這點，那就適當後退，一點小小的破綻，也能成為手裡的刀。’
明燭沒有細看，只是大概檢查了一下資料的完整性，學習是件漫長的事，他不認為自己的天賦有好到看一眼就能學會的程度。
再說……他還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
“小燭，那裡有人賣蘋果哎！”
“可是小黎，我們沒有帶積分。”
“對哦……”
沈黎洩了氣，現在大家都不收錢只收積分，積分要抓變異體或者做任務才能獲得，做任務時間不夠，抓變異體……
對現在的沈黎來說倒也不難，但要是被哥哥發現偷偷跑到外面去，怕是再別想單獨出來玩了。
賣蘋果的女生看見兩個漂亮小孩縮在一起，時不時用一種期盼的眼神看她的蘋果一眼，頓時失笑。
“你們是誰家的？”她輕聲問。
現在能把孩子養得這麼幹淨漂亮，大人肯定實力不錯。
沈黎搖了搖頭，牽著沈燭打算離開，卻被女生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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