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城。
沈燭睜眼的瞬間,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城市像被犁了一遍,這兩年好不容易修繕的建築又一次倒塌,綠意被新土覆蓋,烏雲密佈,如同天空傾落,極低地壓在所有人頭頂,不時還有數道沉重的嘶吼從城市深處傳來。
“這裡……”沈黎皺了皺眉,化身還沒下場,什麼東西能把這裡破壞得如此徹底?難道變異體攻城了?
但很快,他就察覺到不對。
充斥在平城上空的力量並非來自汙染,而是另一種偏向純淨,卻又非常混亂的能量。
“……研究院對鳩鳥做了什麼?”沈尋轉頭看向羅老,沉聲問。
羅老沉默兩秒,似是不知如何講述。
“我也是今早才知道,他們追蹤到了邪教高層聚集的地方,首都中心只是誘餌,所以……”
“所以他們就帶著鳩鳥來剿滅邪教徒?我說羅老,這種鬼話騙騙其他人也就罷了,我們都站在這裡,還拿這些話糊弄大夥,是不是太過分了?”
周星見嗤笑一聲,眼神不善道。
到首都之後,幾乎沒有哪件事稱得上順心,本以為他們帶了那麼多道具,還有好幾個異能者,不說萬無一失,至少不會讓幾個孩子衝鋒陷陣,誰曾想,這才下來幾天,三小隻一個比一個萎靡,這幾年他好不容易把他們養得健康了點,一來一個不吱聲。
“……”羅老沒立刻回答,而是眼神複雜地看了看子夜,“我想問問,您……是否是祂的代行者?”
幾人一愣,不明白話題為什麼會跳到這裡。
子夜眉睫微顫,緩慢往前走了幾步,【從你們對‘代行者’的理解看,是。】
羅老還想問什麼,子夜卻繼續說:【你被他們的野心排除在外,是麼?鳩鳥計劃的真正目的,根本不是創造揮向神明的劍,哪怕對神毫不瞭解,他們也該明白這種想法太過天真,但我之前並未接觸人類方,還不甚篤定,現在我算是確定……】
【鳩鳥不是武器,而是祭品,對麼?】
他越說,其他人越茫然,等他說完,沈尋連忙問:“如果鳩鳥是祭品,那現在是什麼情況?獻祭嗎?”
子夜搖了搖頭,【算,也不算,事情或許跟你們想的有點不太一樣,沈尋,他們想讓鳩鳥獻祭的物件……是邪神。】
此話一齣,所有人眼睛同時瞪大,彷彿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顧辭歸忍不住掏了掏耳朵,“不是,那個……代行者大人,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研究院不可能向邪神獻祭的,他們一首致力於保護民眾,不可能背叛同伴……”
說著,他看向羅老,企圖從他口中聽到否定的答案。
如果研究院偏向邪神,是人類的叛徒,那他這麼久都在做什麼?助紂為虐?
羅老卻又嘆了口氣,臉上的皺紋似乎快要將他壓垮。
“……您說得對,他們從一開始想要獻祭的物件,就是邪神。”
“為什麼?”顧辭歸死死盯著他,眼中彷彿在噴火。
【因為他們越研究神明,就越發現人類在祂面前如同撼樹蜉蝣,所以,他們選擇了自己認知中,更有‘未來’的路。】
子夜一字一句,將研究院最後的遮羞布也扯了下來。
。駁反法無都字個一他,話些這,頭著低老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