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摳了一會，他耳朵動了動，轉頭果然看見明燭從房間裡出來，眼睛一亮。
“你醒了！”
他閃身到明燭身邊，習慣性想貼貼，卻在看到明燭脖頸上猙獰的傷時洩了氣。
“對不起……我不知道……”
他想解釋，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明燭頓了頓，抬手輕拍化身腦袋，“我沒事，不過……接下來幾天我有其他事要處理，你乖乖待在這，別再鬧了。”
聽到前半句，化身還挺高興的，可聽到明燭說要走，那點好心情頓時蕩然無存。
“又要出去……外面有那麼重要嗎？”他小聲嘀咕。
“……”明燭垂下眸子，“是啊，很重要。”
“……哦……那好吧。”
畢竟剛犯了錯，化身乖巧點頭，眼巴巴看著明燭從神殿出去，首到他出了門，才突然想起什麼。
“明燭！衣服！！”
……
明燭聽見了，但來不及了。
一齣神殿，數道視線像是見了腥的貓般猛竄過來，明燭都沒看清，眼前便多了一道影子。
“明燭！”
方敘喘著粗氣，滿臉擔憂地看他。
“……我沒事。”明燭不知道能說什麼，默默移開視線。
長袍很大，幾乎將他遮得嚴嚴實實，但正因為很大，脖子上可怕的傷口一覽無餘。
任誰一看都知道，他怕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方敘看著那些傷，眼眶通紅。
“你……”
“先聽我說，”明燭打斷他，聲音平靜得像是幽深的潭水，“邪教最近損失了不少人，應該會找機會補充，你去……找個聽話的。”
方敘一愣，勉強壓下這段時間將他腦子攪得天翻地覆的各種想法，輕聲問：“找人……為什麼？是要做什麼事嗎？我也可以……”
話說一半，明燭扶額笑了笑，指尖點在脖頸堪堪結痂的傷口上。
“我需要有人幫我上藥，照顧我飲食起居，你行嗎？”
方敘不服氣，“我行！”
明燭：“飲食起居包括洗衣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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