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燈人?”
簡懷瑾呢喃著,看向兩側燃燒的燭火,他這才發現,這些燭火雖然亮著,火苗卻完全沒有跳動,它們的時間就像被定格般,停留在火焰最為旺盛的時候,唯有……
幾人齊齊將目光投向最後一盞燭火,它是唯一躍動的火焰,焰尾像是害羞的孩子,在眾人視線中微微閃爍。
楚若水看了那盞燭火很久,久到眼睛都被躍動的光晃出一滴淚來,她才擦了擦眼角,輕聲問:
“這些燈……是不是代表了什麼?”
老人聞言,蒼老的身軀微微顫抖,周星見下意識抬手想扶,卻很快反應過來,這位可不是療養院裡上個樓梯都費勁的老人,而是能將他一拳砸成八塊的人形武器。
“有人曾對我說過——人死如燈滅,世界的消逝和一個生命的逝去並沒有本質區別。”
“燈滅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他垂下眼眸,一頭銀絲在燭光映照下,似乎多了幾分虛假的暖意。
他回過頭,古井無波的眼神頓時帶上幾分激動,小心翼翼對知宴道:“您叫什麼名字?”
“……知宴。”
“知宴……”老人似是在回憶什麼,半晌後,他走到數千燭火的其中一盞前,蹲下身用手指探了探,幾秒後,他縮回手,懊惱道:“不是這個……”
他腦袋轉了轉,又去探另一盞。
“也不是……”
如此試了五六盞,他才終於找到想找的那盞,這次他停頓了足足有兩三分鐘,才緩慢站起身,朝知宴抱歉地笑笑。
“不好意思,年紀大了,腦子沒那麼靈光。”說著,他回到石碑前,看向石碑最前端那個名字,輕聲道:“知宴……我給您講個故事吧。”
知宴同樣看向那個名字——“谷楓”。
……
“我是個又蠢又壞的人。”
二十七歲的谷楓第一次見到那個有著淡金色眼睛、看上去非常安靜的少年時,這麼說道。
少年正在逗貓,公園的長椅被他和七八隻貓佔了個嚴嚴實實,那些平日裡不見火腿腸不撒嬌的貓,現在就跟中了魅惑一樣,嗓子都快夾冒煙了,還要用毛絨絨的小腦袋去蹭少年。
“我這裡不是懺悔室。”
少年開口了,聲音和他預想中一樣好聽。
谷楓蹲在他身邊,和小貓比起來碩大的體型太佔位置,偏偏被哈氣了也不走,還要哈回去。
哈完繼續跟少年說話。
“我都說了,我是一個又蠢又壞的人,我都這麼蠢了,你還指望我找到懺悔室嗎?”
少年:“……你繼續。”
谷楓洋洋得意,輕輕推開試圖將他擠走的一輛橘貓,橘貓大概也沒見過如此不要臉的兩角獸,貓臉上全是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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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欺都貓小連,壞又蠢又然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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