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
“額……”方敘撓了撓頭，垂眸避開兩人齊齊投來的目光，“不好意思哈，下意識反應。”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他連忙轉移話題，試探著問道：“說起來，你們對我的態度……是不是不太對勁？”
周星見瞥了他一眼，“行了，別裝了，你能問出這句話，就代表你也己經知道了。”
誰知聽到這話，方敘反而沉默，片刻之後，他苦笑道：“我也只是猜測……”
周星見詫異：“只靠猜測，你就敢往這地方跑？”
“沒辦法，”方敘聳了聳肩，“狗是這樣的，你指望一隻狗冷靜思考，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周星見：“……”
能把他整無語的不多，方敘能算一號人物。
“有這樣說自己的嗎？”他歎為觀止。
“你不懂，”方敘嘖了一聲，“這身份得競爭上崗，狗競得很。”
周星見：“……6。”
他倆聊得起勁，卻沒有哪怕一句在聊正事，兩人都默契地不去打探對方的情報，小心翼翼維護著立場之下脆弱的和平。
首到知宴抬頭看向遠處，小聲說：“顧哥過來了。”
“嗯？”周星見一愣，“顧辭歸來了？”
知宴點頭，本體不在，他也不清楚明燭那邊的情況，不知道明燭和顧辭歸具體是如何交流的，但他能猜到，顧辭歸想要說服莫問南，肯定會親自來遠征軍駐地，現在看來，他大概是來了就一首沒走遠。
“顧辭歸是誰？”方敘插嘴問。
“管理局局長，”周星見隨口解釋一句，喃喃自語道：“他這個時候過來，難道……”
“他們打算對徐言動手？！”
……
“吾神，出事了。”
邪教神殿之外，明燭看著前方翻滾的黑霧，沒有走進去，而是垂眸站在門口，輕聲道。
【……】
【進來說話。】
明燭沒動，一副低眉順眼卻不聽話的樣子。
【……你想如何？】
化身現在還算清醒，見明燭不進來，怕再惹他生氣，沒敢出去抓，只能氣鼓鼓地問。
神明通曉萬物，顧辭歸和沈尋圍攻徐言，他也是知道的，只是他並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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