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不是有點自作多情了?
從一樓走到六樓,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在今天這個夜晚,顯得格外漫長。
一分一秒,好像走在她的心上。
等到家門口的時候,宋馨雅出了一身汗,襯衣被打溼,貼在後背上。
白襯衣被浸溼變得有點透,秦宇鶴無意冒犯,卻在朝她望過去時,清晰看到她內衣的顏色,粉色。
宋馨雅插進鑰匙開啟門,彎腰換鞋。
秦宇鶴望向鞋架,看到一雙藍色男人拖鞋。
宋馨雅把這雙拖鞋拿給他。
秦宇鶴:“別的男人穿過的,我不穿。”
宋馨雅以為他在嫌髒,說道:“我家裡有鞋套,你要不套個鞋套再穿吧?”
秦宇鶴:“不穿。”
別的男人穿過了,他才不穿。
宋馨雅想到前幾天她新買了一雙男士拖鞋,便從櫃子裡拿出來,放到他腳邊。
這下他總該穿了吧?
秦宇鶴說:“你給別的男人買的鞋,我穿了是不是不太好?”
宋馨雅說:“沒事,你穿吧,我改天再給他買一雙。”
秦宇鶴眉眼一沉:“你對那個男人真大方。”
宋馨雅:“他是這個世界上和我最親的男人,我當然要對他好。”
秦宇鶴上下牙齒咬在一起。
他沒穿那雙新拖鞋,而是往自己的黑色皮鞋上套了鞋套。
他不穿就不穿吧,可能太子爺有什麼潔癖,宋馨雅沒再說什麼,隨他。
因為剛才出了很多汗,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宋馨雅便道:“我去洗澡換件衣服,秦先生,你先坐。”
她身影消失在臥室門口,秦宇鶴聽到咔嚓一道,反鎖門的聲音。
他站著打量整個屋子,牆壁因為歲月的侵蝕已經泛黃,屋頂上大片的牆皮脫落,露出裡面斑駁的水泥。
傢俱也全部是陳舊過時的款式,一把椅子只剩下三條腿,一摞書墊在下面充當第四條腿。
雖然整個屋子一眼可見的破舊,但每一處都很整潔,一塵不染,所有東西被擺放的整整齊齊。
桌子上面擺放著一束粉藍相間的繡球花。
秦宇鶴繞著屋子轉了一圈,又發現很多男人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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