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馨雅問說:“是不是有人教你這樣親?”
秦宇鶴說:“沒有,我無師自通。”
“既然喜歡,那再親一次。”
他又一次碾上她的唇瓣。
如秦宇鶴說的那樣,他學習能力非常強,只實踐一次,他就掌握了所有方法的精髓,融會貫通。
宋馨雅被他親得眼角都發了紅,纖纖玉指插在他的頭髮裡。
檯燈的光是帶有奶油感的暖黃色,穿過磨砂玻璃的鏤空處,從燈罩裡折出來,在宋馨雅的眼前疊出一圈圈光暈。
他發燙的指尖陷進她的側腰。
他急促的氣息撲在她敏感的耳廓。
他掐著她纖細脖頸的青筋暴起的手。
宋馨雅的雙眼難以聚焦,眼前因他的動作,炸開一束束白色的煙花。
掐握著她腰肢的男人,下顎線條緊繃,他雋美冶豔的臉龐,忽而清晰,忽而模糊。
身體裡的每一個神經細胞都在突突跳躍,叫囂著快樂。
宋馨雅有一把好嗓子,嫵媚嬌甜,溫軟好聽,細細綿長的叫聲從她嘴唇裡溢位來,像蜂蜜流出來,像棉花糖拉絲,像催人發狂的蠱。
窗簾半開的窗邊。
隨風搖曳的樹葉。
穿過窗戶照進來的月光。
混著她發顫的低唱,交織成一個炙熱滾燙的夏夜。
長夜漫漫,燈一首未熄。
秦宇鶴欣賞盡,整個過程中,她所有的面部表情。
她乖乖躺在他身下,任他擺弄,讓他盡興。
他體內最原始的那股勁,失去控制,非常兇猛。
他每一個動作都又狠又在要緊處。
在這件事情上,宋馨雅跟秦宇鶴比,他是研究生,她正在上幼兒園小班。
她哪裡是他的對手,不過才短短幾分鐘,她就想求饒。
但又覺得自己投降太快,太沒出息,她咬牙堅持了……
一分鐘。
然後實在受不住,哼哼唧唧開始哭。
。哭會很
。憐可楚楚,雨帶花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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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救,SO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