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看到了嗎,我今天從辦公室出來往外走,誰都沒招惹,是宋馨雅主動找我搭話,故意咒罵我,平白無故被咬一口,我這到哪兒說理去。”
陳斯鹽:“沒有無緣無故的恨,就像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成年人為了生活和生存都已經耗盡了力氣,哪可能平白無故就找一個人的事兒。”
趙一念:“陳經理的意思,宋馨雅主動找事,還怪我嘍?”
陳斯鹽嘴一禿嚕皮:“當然怪你了,你還記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嗎。”
趙一念:“我又不是欠下一屁股風流債的乾隆皇帝,記夏雨荷幹什麼。”
陳斯鹽拍了一下自己的嘴:“你還記得前幾天,你發了一條秒刪的朋友圈嗎?”
趙一念神情變得底氣不足了。
“什麼前幾天發朋友圈,我發過嗎,不記得了。”
陳斯鹽掏出手機:“沒事,我截圖了,嘻嘻。”
趙一念扭頭朝著門口走:“我還有約,先走了。”
陳斯鹽朝著她的背影笑道:“趙總,你別走啊,你要是走了,別人會以為你做賊心虛。”
趙一念步子更加慌亂,她要是留下,更加顏面掃地。
陳斯鹽嗤了一聲,把手機放回口袋裡。
他扭頭看著宋馨雅:“現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心情好點?”
宋馨雅:“罵完賤人之後爽多了。”
陳斯鹽:“忍一時乳腺增生,退一步卵巢囊腫,女同胞們就是不能把氣憋在心裡,有什麼火就得發出來。”
宋馨雅:“是這樣,我生以悅我,而非他人所困。”
陳斯鹽伸手:“我的娜塔莎呢?”
宋馨雅掀開一個不要的水杯:“在這裡面泡著。”
陳斯鹽瞪著雙眼:“我兒!我兒!你為什麼把我兒泡在水裡?”
宋馨雅:“給你兒洗澡。”
陳斯鹽:“怎麼看起來像水煮我兒。”
宋馨雅:“那不會,這麼醜的東西,煮了一般人也吃不下。”
陳斯鹽把他的小黑兒子從水杯裡撈出來,拎起一片衣角,幫它擦小黑身子上的水漬。
擦完之後,把醜不拉幾的小黑兒子像寶貝一樣,供在桌子中央。
宋馨雅心裡想著某件事,說道:“鹽哥,今天晚上一起吃飯,叫上田田圈,我付錢。”
陳斯鹽疑問道:“你不是和那個戴金絲眼鏡的男人有約了嗎,怎麼突然要和我們一起吃飯?”
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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