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一揮，把書推到一旁，翻個身，睡著了。
雖然睡前沒看小黃文，但依舊沒耽誤宋馨雅做春夢。
第二天，她醒來後，熟練地開啟衣櫃，拿出一條幹燥的內褲，跑廁所裡換上。
又熟練的返回到床邊，把床單掀起來，準備拿起洗。
秦宇鶴漾著笑的聲音傳進耳朵：“秦太太，你一個二十五歲的人，最近怎麼夜夜尿床？”
宋馨雅扯床單的手打了個抖：“誰尿床了，我才沒尿床了。”
秦宇鶴望著床單上她躺過的位置：“那溼了一大片是怎麼回事？”
宋馨雅臉上的紅燒過瑩白的耳垂，一路蔓延到脖子，雪白的皮膚泛起一層浩浩蕩蕩的紅。
“那……那是我出的汗。”
秦宇鶴玩味地笑，明知故問：“是汗嗎？”
宋馨雅：“就是汗就是汗就是汗。”
復讀機一樣，給誰洗腦呢。
她唰的一下把床單抽出來，抱在懷裡，撅撅撅往陽臺的洗衣機走。
路過攝像頭時，聽到秦宇鶴說：“這麼多液體，浪費了。”
宋馨雅：“……”
她嘴在前面飛，腦子在後面追，問了一句：“什麼是不浪費？”
秦宇鶴：“用在我身上是不浪費。”
宋馨雅臉上的紅色又加重一分。
還好，他沒說讓他喝了不浪費。
………
宋馨雅白天上班，晚上六點去給盛天駿補習。
補課間隙，她向盛天駿打聽：“你爸最近有回國的計劃嗎？”
盛天駿：“沒聽他說過這件事，應該沒有吧。”
宋馨雅心裡咯噔了一下，盛菖蒲不回國，還怎麼給秦宇鶴治手？
“宋老師，你聽到我爸不回國，怎麼好像很失落的樣子？”盛天駿打量著宋馨雅的表情。
“這麼想見我爸，怎麼，你喜歡我爸？”
宋馨雅：“你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嗎，價值觀這麼扭曲？”
盛天駿：“現在不很多小姑娘想要嫁給一個大叔，我爸再怎麼樣，也是一個有名望的老男人，多的是年輕女孩子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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