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宋馨雅是在秦宇鶴懷裡醒來的。
他的兩隻手臂環成一個溫柔的結界,躺在他的懷裡,外界的喧囂消弭,心裡的雜亂和不安消退,世界突然就安靜了,祥和了。
她趴在他的胸口,嘴唇貼著他結實的胸肌皮膚,鼻尖聞著獨屬於他這個人的溫熱的氣息,這時候,久別重逢的歡喜,後知後覺,才湧了上來。
秦宇鶴,她的丈夫,出差回來了。
宋馨雅抬頭,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她的目光在他臉上一寸一寸描摹。
高挺的鼻樑,又長又直的睫毛垂落著,像一把矜雅漂亮的小扇子,嘴唇殷紅薄豔,永遠都水潤潤的。
他還是那麼好看。
宋馨雅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保持著俯臥的姿勢,仔細地看了一遍又一遍他的臉。
跟一個月前相比,他好像瘦了點。
臉部的輪廓更加鋒銳立體,五官看起來更加深邃。
可能因為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沒刮鬍子,他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
宋馨雅伸手摸了摸,噯——,扎手。
她捻了捻被扎的微微發痛的手指,雙手捧住他的臉。
他把她扎疼了,得補償她。
宋馨雅趴在秦宇鶴的嘴巴上,親了一口。
親完之後感覺意猶未盡。
他把她扎得那麼疼,只補償她一口怎麼行,得再來一口。
宋馨雅趴在秦宇鶴的嘴巴上又吧唧了一口。
她伸出粉粉的舌尖,舔他的嘴唇。
先含著他的唇珠吸了一下,接著舌尖沿著他的唇線,軟軟的,慢慢的,一點一點,從他一側唇角,舔到另一側唇角。
舔完他的上嘴唇,她又開始舔他的下嘴唇。
他的嘴唇好軟,熱熱的,潤潤的,像吃果凍的感覺,一路甜到宋馨雅的心坎裡。
親吻是個體力活,更何況她現在的姿勢,雙手撐在他胸膛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兩個細白伶仃的胳膊上,她此時氣喘吁吁。
他都累著她了。
得懲罰他一下。
那就懲罰地咬他一口吧。
宋馨雅含著秦宇鶴的下嘴唇,潔白的牙齒碾合,尖尖的虎牙扎進他的嘴唇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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