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鳶有些驚訝,下意識問出了口,“周家和路家?”
蔣飛雪點頭看向路鳶,“說起來,女方還是跟你一個姓呢。”
她四下看了眼,湊到路鳶面前小聲道,“周家和路家跟我們蔣家生意上有點往來,聽人說周錦川原本是跟路家大女兒有婚約的,不知道為什麼舉辦訂婚宴的時候突然就換成小女兒了。”
蔣飛雪撇撇嘴,“我可不樂意去參加這種訂婚宴,誰知道其中有什麼貓膩呢,我看我們家跟周家和路家的生意也得暫時停一停,這種家風不行的人家,做生意也未必誠實。”
而且那周錦川又不是什麼好人,覺醒天賦之前就十分花心,因為家裡有錢,被人說花花公子,說白了,還不就是個臭流氓。
被人捧了幾句就忘乎所以了,還被那些狗腿子叫什麼周少。
寧城富貴人家不少,他周家排得上什麼號?還周少。
當初周家還異想天開,想讓她跟周錦川聯姻?
雖說蔣家在寧城也排不上號,可是不代表她蔣飛雪就什麼都不挑的好吧?
更何況她們只是蔣家寧城的分支,蔣家主家可是在京城的,即便她們這一支發展的一般,但好歹也是背靠主家,百年家族的底蘊可不是周家這種窮人乍富能比的。
蔣飛雪也不是那種喜歡詆譭人的性子,但是每每想到周家上門提聯姻的時候,那周錦川一副這是看得起你的莫名自信的樣子,她就覺得噁心。
後來就更慪了,那周錦川居然踩著狗屎運,覺醒了S級天賦,自那之後就更加自傲了,又記恨蔣飛雪不肯答應聯姻的事兒,每每見到她,都一副你錯過了我是你最大的損失的模樣。
好在蔣飛雪也覺醒了挺不錯的A級天賦,蔣家主家和其他旁支更是出了好幾個S級和A級的覺醒者,雖然蔣家分了家,但蔣氏一族卻十分團結,顧忌這些,周家雖然因為周錦川的S級天賦近幾年十分高調,卻還是不敢對上蔣家的。
只是周家和路家因為兩個S級覺醒者,現在勢頭正盛,同在寧城,周家和路家訂婚宴,蔣家總還是得去捧個場。
蔣飛雪實在懶得看周錦川那個噁心的男人,再加上路妙也因為知曉周家曾經向蔣家提出聯姻的事兒,對她十分看不順眼。
蔣飛雪又無意中知曉原來的訂婚物件是路妙那個沒在外面露過臉的姐姐,現在換成了妹妹,這裡面必定有什麼名堂。左思右想她實在懶得摻和他們之間的破事,就提前進了副本,如此也就有了個不去的正當理由。
看著路鳶姣好的面容,本不欲再多說的蔣飛雪還是忍不住叮囑了一句,“那周錦川最會裝樣子了,表面看起來性格溫和,長得也不錯,但其實骨子裡自大又倨傲,腦回路還特別的神奇,還好色的很! 最會欺騙小姑娘的!你可千萬別被表象矇騙了。”
路鳶記憶中還真有一些關於周錦川的片段。
看起來總是溫和的樣子,看向她的目光也總透著讓人不舒服的意味,眼神中總是帶著一股瞧不起人的感覺。
所以不管他表現的再溫和無害,原身對他一向都是敬而遠之,偶爾被他“不小心”碰到手,立馬就躲得遠遠的,沒讓他得手過。
原身當時只想藉著周家的婚約被路家兩口子稍微看重些,不至於在家裡受太多委屈,也想著以後藉著婚約離開路家,但是打心裡就沒想過要真的跟周錦川在一起。
她不喜歡他,這來自她的直覺。
路鳶並沒有多說,因著蔣飛雪的好意笑著向她道了謝。
蔣飛雪瀟灑地朝她揮揮手,“沒事兒。”
隨後她神情有些猶豫地看向路鳶。
難得看到爽快張揚的大小姐露出這樣的神情,路鳶好奇地問,“怎麼了?”
蔣飛雪不好意思地問道,“我是想問……你是不是完成隱藏任務了?”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說出去,我只是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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