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鳶和導演詭還有編劇詭在裡面修改劇本的一個小時,外面的玩家全部無人管束,都開始自由活動了。
因為察覺到周錦川他們是一個小隊的,其他四個人也就自發組成一個小隊了。
其中也不是沒有因為周錦川幾人是S級想巴結著他們的,但都因為看到周耀文囂張的那一幕遲疑了。
畢竟他們是想要抱大佬大腿沒錯,但周錦川他們小隊這些人顯然不是善茬,萬一遇到危險,沒準抱不上大腿不說,還可能直接被獻祭,那可就慘了。
副本里又不是沒出現過這種事情,甚至就算是繫結的隊友之間都有互相出賣的,更不要說是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了。
另外這四人現在能抱團,也不過是感受到了周錦川幾人的威脅,下意識抱團抵抗他們罷了。
趁著導演詭不在,他們都開始自發尋找隱藏任務的線索,與此同時,所有人都在議論,路鳶到底跟導演詭說了什麼?為什麼他們一起離開了這麼久?導演詭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顯然路鳶並沒有惹怒它被它吃掉,那他們到底在做什麼?
當然,這些人無論怎麼想也想不到,路鳶和導演詭是去改劇本的。
直到一個小時後,所有人一無所獲地回到原地,其中有兩人因為不小心惹到劇組的工作人員詭,還差點被吃了,幸好都是老玩家,多少有些保命的本事,雖然狼狽了些,卻沒受到實質性的傷害。
這時候,導演詭帶著路鳶又回來了,編劇詭則是繼續在辦公室裡按照路鳶的思路寫下面的劇情。
“好了,相信你們都抽到了自己的角色,現在我把新的劇本發給你們,你們都給我仔細閱讀,半個小時後,咱們就開機拍攝第一集的劇情。”
導演詭把手裡的新劇本發給所有玩家。
路妙看了路鳶一眼,心中有些不安。
為什麼路鳶和導演詭出去一趟,劇本就改了?難不成和路鳶有關係?可她又是怎麼做到能讓導演詭聽她的話的?
難不成,路鳶其實覺醒了很了不起的天賦,還是她手上有什麼很厲害的道具?
前世的一幕幕浮現在腦海中,路妙如同驚弓之鳥一般,心中充滿了恐慌。
“誒?我的人設怎麼變了?我的角色是未婚夫的好兄弟,幫助他欺負養女詭的,現在怎麼變成瞧不起詭千金是鄉下來的土包子,嘲諷她還欺負她了?”
“我的也是誒,我原本的角色是詭千金的愛慕者,現在怎麼變成養女詭的愛慕者了?還幫她一起欺負詭千金?”
“我也是,我的角色是養女詭的閨蜜,但是覺得詭千金受了太多罪,背叛了養女詭,現在也變成對養女詭忠誠,幫著欺負詭千金了。”
周耀文更是衝動,“媽的,我這個管家的角色,怎麼成了養女詭的舔狗?”
王觀觀也臉色難看,小聲對路妙說道,“我的角色也變成了對養女詭忠心耿耿,欺負詭千金。”
周錦川把手裡的劇本都快捏出印子了。
他的角色原本是養女詭的未婚夫,在詭千金回來之後,便義無反顧把自己的婚約改回了和詭千金的,並且對她十分呵護。
但現在這個未婚夫的角色,還不如說是養女詭的舔狗來的貼切。
他和路妙猜測的一樣,認為路鳶和導演詭出去一趟劇本就變了,多半和路鳶有關,眼看著自己的人設從正直的男主變成舔狗的做派,心中暗恨。
這是路鳶故意在折辱他!
剛剛所有人對過一遍角色,自然都知道這個養女詭的角色是被路鳶給拿到了。
甚至周耀文和王觀觀在搜尋隱藏任務的線索的時候,都已經商量出很多借著劇本欺負和凌辱路鳶的情節了,一邊說還一邊笑,可把這兩人給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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