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承諾了會和導演詭溝通,儘量不影響電視劇的拍攝,路鳶一到劇組就去找了導演詭說這件事。
她也沒用自己的大忽悠技能,打算如果一會兒溝通不順暢再用,雖然這技能挺厲害而且一天能用的次數也不算少,但還是留著在關鍵時候用比較好,結果導演詭一聽就答應了。
“我本來也是這麼打算的。”導演詭爽快地說道,“我知道他們和你不對付,還想找你聊聊呢。”
昨天這些人的互動哪裡能瞞過導演詭的眼睛?
而且導演詭雖然很信服路鳶的話,不代表就完全失去理智,路鳶和路妙幾人交惡的情況都擺在明面上了,他要是看不出來,那就是個傻詭。
“至少在他們劇本的角色徹底下線前,我希望能確保他們的安全。”導演詭對路鳶如此說,也是希望路鳶可千萬別在他們的角色下線之前對他們動手。
沒想到,原來他們是一樣的想法。
自從路鳶和編劇詭商量好了劇本後,導演詭聽的是心潮澎湃,尤其是今天要拍的這幾集劇本,導演拿到手就看的可興奮了,這次它卯足了勁兒想把這部劇拍好,中途換角色自然是大忌,所以暫時它是不會對這些玩家動手的,甚至還警告了劇組的所有詭,不准它們對這些人下手。
路鳶笑了笑,“那他們幾人在劇組的安全,就交給導演你了,等劇本里的角色下線,到時候再說。”
導演詭也咧開嘴笑了笑,一人一詭達成默契。
路鳶臨走前,還給導演詭拿了幾包新解鎖的茶葉,導演詭這下子更開心了。
等這次的劇拍完了,他就暫時關閉超紅劇組的副本回家休假一段時間,有了這些茶葉,它老爹怎麼也會讓它進門的吧?
要不它再去買點?聽路鳶說這些茶葉影視城的聽書樓也有賣的,等今天忙完,它就去消費一波。
路鳶找導演詭的時候,周錦川幾人在外面閒著也正在討論她們。
“你們看到沒?路鳶那幾個剛剛是從外面進來的,他們是不是昨晚沒在宿舍?總不可能是一大早集體出去鍛鍊吧?”王觀觀好奇地對其他人說。
周錦川緊皺著眉,不知道在想什麼,並沒有理會她。
路妙也是一臉若有所思,現在的路鳶和之前完全不像是一個人,她現在也沒有絲毫頭緒。
但是她看著,那幾個人確實是從外面進來的,比起一大早出門,她更覺得他們應該是昨晚就沒在宿舍休息。
冒著危險也要在收工之後出門,這幾個人肯定有什麼秘密!
可惜昨天一開始周耀文言語不遜就跟這幾個人有些矛盾,那幾人現在儼然是和路鳶已經綁定了臨時小隊,她現在即便過去問,也是問不出什麼了。
甚至可能反而引起對方警惕。
路妙心裡不由得有些怨上了周耀文,要不是因為他是周錦川的堂弟,根本不可能進入他們這個小隊。
之前周耀文一時衝動把路鳶拉進副本,她心中還有些竊喜,以為憑藉他們幾人能把路鳶永遠地留在這個副本里,可現在事情發展到這樣的境地,她又有些怨上了周耀文的衝動。
要不是他,她根本不會遭受這些。
一天之內,又是斷手又是斷腿,還被迫吃了搜飯,雖然覺醒者的體力比普通人強太多,但也不知道導演詭哪裡找來的搜飯,她昨晚還是拉了肚子,還好王觀觀的治療技能對生病也是有用的,倒是沒讓她吃太多苦頭。
現在想到因為周耀文的出言不遜導致她一開始想拉著所有人孤立路鳶的計劃泡湯,現在那幾人明顯和路鳶相處的不錯,還有了共同的秘密,路妙心裡就更不爽了。
被路妙在心中暗恨的周耀文卻什麼都沒有察覺,他聽了王觀觀的話,見其他人都沒開口,還是一如既往的沒腦子又衝動,“誰知道搞什麼鬼呢?”
他口無遮攔道,“這男男女女的,大早上從外面進來,沒準是幹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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