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和趙咪對視一笑,看著王觀觀逼著自己把路妙給按著,越溪明明不耐煩卻還要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啪啪往路妙臉上扇。
不得不說,這種感覺,真的是太爽了。
“好!卡!”導演詭舉著大喇叭高興地喊。
越溪這才停下來,轉頭深深看了眼路鳶,又變回平時的冷臉,走到一邊等戲。
王觀觀在導演喊“卡”的那一刻,瞬間變臉,一邊哭一邊趕緊給路妙治療。
路妙一張臉都被扇腫了,嘴角有些出血,整個人看著都有些恍惚了,可見越溪是真沒留手。
看到這一幕,路鳶一臉自豪地跟趙咪說,“我感覺自己真的好惡毒呀!”
趙咪捂嘴偷笑。
路鳶伸出手在下巴上扣了扣,“要不,這部劇改名字叫《惡女稱霸》吧。”
趙咪一臉黑線,吐槽的話就要呼之欲出,旁邊傳來導演詭樂呵呵的聲音,“這個名字好!霸氣!怎麼我就想不出這麼好的名字呢?”
什麼詭千金歸來?
一點意思都沒有!
趙咪:……
原來詭異,是這種口味的嗎?
導演詭的反應也是出乎路鳶意料之外的,她原本也只是想口嗨而已。
不過,它高興就好咯。
之後的戲份,路妙和周錦川幾人都迎接了一波又一波的噩夢。
詭千金被養女詭的狗腿和保姆聯手扇耳光之後,又被白管家各種諷刺挖苦,臺詞還是路鳶改過的,句句影射路妙,聽的路妙膽戰心驚又氣的發抖。
然後詭千金去醫院探望小鳥生病的遲康,想告訴遲康,她如果沒丟的話,婚約應該是他倆的。
於是又收到來自遲康的一頓羞辱。
路鳶為他倆量身定製的臺詞,讓周錦川說的咬牙切齒,路妙更是聽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羞愧她倒是不覺得羞愧,只是更加恨路鳶了。
而得知內情的另外三人,越溪依舊冷冷的樣子,但聽到周錦川說那些臺詞的時候,眼裡也閃過一絲不屑。
雖說她不喜歡管閒事,但不代表完全沒有三觀。
王觀觀不敢露出任何表情,但看到這倆人吃癟,心裡是暗爽的。
周耀文倒是對他堂哥忠心耿耿,只覺得路鳶這種廢物本來就配不上他堂哥,甚至他覺得路妙雖然也是S級天賦,配他堂哥都差點,聽到那些臺詞,只覺得路鳶在羞辱他堂哥,恨不得馬上殺了路鳶。
但他不敢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