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鳶從導演詭的話裡聽出他想弄死周耀文的意思,這可正中她的下懷。
她可還一直記著周耀文拉他進副本的仇呢,最近一直琢磨著要怎麼報這個仇,現在他自己作死,惹到導演詭了,人家也要他死。
那可真是,太好了!
路鳶答應的很爽快,“可以呀!”
她看了看劇本,指著今天要拍攝的最後一集,“這裡不是寫詭千金不小心想幫白管家做事,不小心傷了他嗎?要不就直接不小心害死他吧。”
導演詭開心點頭,“可以可以,反正也不是什麼重要角色,我給編劇說一聲,讓她立馬改出來。”
路鳶心虛地笑了笑,雖然只是修改一點點,但也是讓人家加班呀,要不待會兒去看看編劇詭,順便再送它幾包茶葉吧。
導演詭跟編劇詭打過招呼之後,便沒再管周耀文他們了,又舉著它的大喇叭喊開拍。
今天的劇本對養殖場很友好,全場的雞都很安全。
但是……
“詭千金想要搶未婚夫,去醫院照顧遲康,結果一杯開水直接潑到他臉上這是什麼鬼劇情?”周錦川咬牙切齒地看著路鳶的方向。
路鳶才不管呢,反正她爽到就好咯。
越溪此時看向路鳶的眼神也帶著一些冷意,但是看向路妙的眼神更冷。
親生的姐妹倆處成這個樣子,她作為親歷者之一,自然清楚更多是誰的責任,也知道自己這算是受了無妄之災了。
但好在角色沒受傷,只是要巴結養女詭的角色,還得演的十分諂媚。
越溪沉默閉上眼,希望能緩和緩和自己的心情。
導演舉著喇叭大喊一聲,“開拍。”
詭千金又被王嫂壓著吃搜飯,然後王嫂被養女詭反抗,不小心撞到旁邊的桌子,腦袋破了。
王觀觀趕緊給自己治療。
詭千金去醫院照顧遲康,開水潑了對方一臉。
王觀觀趕緊給周錦川治療。
詭千金被遲家父母找上門,又被打了一頓。
王觀觀治療。
詭千金去醫院給遲康道歉,不小心把人撞骨折了。
王觀觀治療。
詭千金被遲家父母報復,也骨折了。
王觀觀治療。
詭千金挑釁養女詭,被養女詭一腳踢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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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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