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鳶皺眉,他們果然手上還有厲害的道具,居然連導演詭都躲過去了。
見路鳶沉默,導演詭又說,“你放心,你既然交代我了,我就把這事兒放心上了,我回去就給我朋友打電話,讓他們以後要是看到那幾個人就出手。”
路鳶聽了這話,眼睛一亮,“你還有朋友呢?”
“你小瞧人了不是?我詭朋友可多著呢。”導演詭掰著指頭給路鳶算,“不眠酒店的大堂經理是我朋友,沉默遊樂園的園長也是我朋友,開心醫院的院長也是我朋友。”
“對了,還有安寧村村長的兒子,只可惜它們村都是些老古董,還沿襲著幾百年前那一套規矩呢,輕易不出村。”
“除了它們,我還有好多朋友呢。”
“這些傢伙性格都不太好,雖然我不好讓它們幫忙照顧你,但是我可以讓它們幫忙殺人呀,它們愛幹這個。”
“不過……”導演詭又說,“要是給它們也寄一些糖果茶葉什麼的,沒準它們更盡心些,說不定以後遇到你,還會照顧著點。”詭異世界是有郵寄的業務的,只是人類無法使用。
它說這話也不是無的放矢,畢竟詭異都是很現實的嘛。
比如它。
雖然它對路鳶很有好感,但能這麼聽她的,還保護她,對她好,也都是為了切切實實的利益。
感情對於詭異來說,是很不值得一提的東西。
這也是為什麼它們學著人類那樣拍攝電視劇,卻拍不出其中感情的糾結和複雜來。
詭異的情緒都是很直接的,也是最看重利益的。
不過……
導演詭隱約能察覺到,自從認識路鳶以來,或者說是從他開始喝路鳶給的茶葉開始,它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慢慢改變了。
就像是劇本,它好像對於劇本的理解更深刻了。
它之前還和編劇詭聊過,它們都有相同的感覺。
編劇詭對於故事的架構和文筆是無需質疑的,但是對於感情的表述卻總是欠缺,但現在它似乎也慢慢學會描述角色的感情了。
導演詭看了看一個勁兒給它掏茶葉和糖果的路鳶,所以這對於它們來說,是好還是壞呢?
它按捺住心中的想法,將這些茶葉和糖果都收好。
不管是好是壞,但它的身體不會騙它,每次喝了茶之後那種充實舒服的感覺,讓它乾涸沉寂了多年的心都感覺很踏實。
它不想過多追究這其中的原由或者後果,反正自己覺得開心就好。
“我一會兒再找找那幾個人,實在找不到,我也就準備回家了,這個副本也會暫時關閉一段時間。”導演詭收好茶葉和糖果對路鳶道,“但是你放心,答應你的事兒我不會忘。”
路鳶說了聲“好”,跟導演詭道別,“那我就先走了。”
導演詭卻叫住她,“我叫賀西。”說完揚了揚手裡的手機,“有時間詭信聯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