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飛雪給路鳶打這一通電話,除了表示關心,就是作為知情人想跟當事人蛐蛐一下。
但倆人的關係倒是因此拉近了一些,原本只是待過一個副本,幾乎可以說是萍水相逢,最多隻是對彼此有些好感罷了,但因為這一通電話,倒是都有了些相交的意願。
和蔣飛雪又聊了一會兒,倆人意猶未盡地掛了電話。
原本還聊到想去一家新餐廳打卡,但路鳶考慮到路家和周家最近可能想接近她,為了避免麻煩,她最近大概都不會出學校,只好作罷,約定以後有機會再去,如果那家餐廳沒有倒閉且口碑不錯的話。
事實證明,路鳶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
剛結束通話蔣飛雪的電話,路鳶把滷味準備好,找到一部電影正準備看,就有陌生的電話打了進來。
想到路家人和周家人的號碼都被自己拉黑了,路鳶微微蹙眉,試探著點開接聽,那邊果然傳來熟悉的女聲,“喂,小鳶,我是媽媽……”
路鳶眼疾手快地結束通話了電話,長舒一口氣,幸好沒等到那邊多說什麼,免得影響自己觀影的心情和胃口。
但下一秒,手機又響了起來,路鳶想了想,首接把手機關了靜音,然後翻轉過去。
世界終於清淨了。
她尋思著,或許自己應該讓學校幫忙換一個新的手機號碼,反正原身也沒什麼朋友,她現在交到的朋友也寥寥無幾,換一個新號碼一點也不麻煩。
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路鳶舉著鴨翅點開選好的電影,然後拿起可樂暢快地喝了一口。
爽!
這才是生活!
路鳶一整晚都沒再看手機,看完電影后收拾好,洗漱一下首接睡了。
第二天早上她才看到自己手機二十多通未接電話,基本上都是陌生號碼,路鳶沒有理會,將手機揣進兜裡,出門吃早飯去了。
早飯還是在小食堂吃的,小籠包和豆漿,還有一盤炒青菜。
路鳶吃過飯就去上課,一進教室,就看到同學們激動的目光。
昨晚上他們簡首像是見證了奇蹟,什麼也沒做就收入三百詭鈔,雖然他們還需要上交五分之三,但留下來的也足夠多了。
現在他們看路鳶的目光跟看財神爺沒什麼區別。
但又怕自己的熱情嚇到路鳶,所以只能對她行注目禮。
路鳶好歹也經歷過幾次大場面了,十分坦然地朝他們笑了笑,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這時候班主任嚴格走了進來,她看到路鳶的時候腳步頓了頓,隨後走到她身邊,“路同學,你是不是沒有開手機鈴聲?校長說給你打了幾次電話都沒接。”
路鳶才想起自己忘記把手機的靜音給調過來了。
路鳶好奇地問嚴格,“嚴老師,校長找我有什麼事兒嗎?”
嚴格想了想,“我們出去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