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陸凱傳達的大領導的話,路鳶心裡覺得有些激動,突然有種自己好厲害的感覺,居然連大領導都知道她了。
在原來的世界裡,別說國家領導了,連公司董事長都不知道她是誰。
路鳶激動的晚上難得失眠了,興奮地掏出平板一首劃拉,刷學生檔案刷到半夜。
要是大領導知道他的話居然起了這樣的效果,估計都會覺得無奈吧。
而路鳶因為被大領導注意到而激動的睡不著的時候,在寧城的另一處,路家和周家人也都睡不著。
但他們可不是因為激動,而是因為不安和害怕。
書房裡,周老爺子長嘆了口氣,對兒子兒媳和孫子道,“上面都發話了,咱們也不能找死,起碼還能維持周家如今的成就。”
說完他又看向周錦川,“路家跟路鳶的糾葛更深,只怕會受到格外的招待,還是得找個機會,跟路妙也徹底斷了。”
寧可捨去路家這個盟友,也不能把周家給賠進去。
周錦川微微皺了皺眉,順從地回答,“我知道了爺爺。”
相比周家,路家一家三口則是更為焦慮。
“她怎麼就入了大領導的眼呢?”路程擰著眉,手裡掐著煙,煩躁地抓了抓腦袋。
路妙臉色有些難看,心底也有些發虛,但還要裝作若無其事安慰父母。
李美欣更是不敢相信,聲音尖利刺耳,“我就知道她不是個安分的,果然是個災星,連大領導都蠱惑了,以前禍害我們家也就算了,現在難不成要禍害整個華夏?”
路程一臉震驚地看著李美欣,彷彿在說,你在說什麼鬼?
“你瘋了。”他也真的把自己心裡話說出了口,“你在亂說什麼?”
他西處檢視,生怕自家己經被監控了。
李美欣被他這一吼也回過神來,趕緊閉住了嘴,但眼神依舊很是憤恨。
可路程又吸了幾口煙後,卻突然看向路妙,眼神深諳,“你說,當初那個道士,會不會是算錯了?”
他這會兒把家裡生意停滯和路鳶離開路家的時間又給對上了,“會不會路鳶才是那個福星?以前家裡的生意好都是因為她?”
可如果按照那個道士的說法,他們家有一個福星一個災星的話,路妙總不會是那個災星呀?
李美欣這時候和路程想到一處去了,她一把抱住路妙,“怎麼可能,我們妙妙可是覺醒了S級天賦的。”
路程又把自己發家的時間和路鳶出生的時間對上了,“可是路鳶出生之後,我們才發家的,路鳶離開了,我們家生意就出問題了,我越想越覺得……”
他話還沒說完,被李美欣厲聲打斷,“不可能。”
她死死盯著路程,“人家道士都說了,妙妙之所以在我們發家後兩年才出生,那是因為她是福星,老天爺不忍心她受苦,在她選擇出生在我們家之後就安排我們發財,這樣妙妙一出生就能有最好的生活環境。”
“路鳶?路鳶要是個福星,能在我們窮的時候就生出來,在老家吃糠咽菜過苦日子?”
李美欣聲音越來越尖銳,彷彿是覺得說話的聲音越大,才越證明這就是真相一般。
路妙也趕緊死死抱住她,紅著眼眶道,“爸爸,我可是你從小疼著長大的,從小到大沒受過一點委屈,災星不都是災難不斷的嗎?可是我從小到大一首過的很順遂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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