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那麼愛自己的丈夫,付出的也並不比他少,她從來沒嫌棄過他不賺錢,甚至心疼他為家裡的付出,儘量滿足他的要求。
可這一切,怎麼就這麼易碎呢?
路鳶沒回答,對一個醉酒的人,她也不知道能說什麼。
但第二天,看到她神色堅毅地走進辦公室,依舊是雷厲風行的樣子,路鳶就知道,她不需要答案,她心中自有答案。
路鳶不知道的是,上司的丈夫曾經來公司看過她,偷偷看的,沒敢出現。
他離婚後,沒有很好的學歷,也沒有工作經驗,不太好找工作,想到自己喜歡的廚藝,後來還是開了一個私房蛋糕店,意外賺到了錢。
沒兩年,應顧客們的要求,他開了一家甜品培訓班。
報名的大多都是女性,基本上都是全職太太,但唯一例外是有個中年男性,上司的丈夫很好奇他為什麼想學甜品,那個男學員神色溫柔說,他的妻子最近喜歡吃甜食,所以他想來學了做給妻子吃。
“這麼多年,她一首辛苦工作養著這個家,辛苦生了兩個孩子,還把他們供養大,我一首沒工作,寫小說也沒太好的成績,只能在家裡做做家務做做飯做一些簡單的雜事,讓她回家能過的舒適一點。”男學員想到自己的妻子,神色越發溫柔。
上司的丈夫聞言,忍不住問,“你不覺得你做的這些雜事,在這個家裡很沒有地位嗎?”
男學員疑惑地看向他,“你為什麼要把做這些事情看做是低下的事情呢?我們都在為這個家付出,哪裡有高低之分?只要另一半認可你的付出,這些都不是問題的。”
男學員看到他的表情頓時就明白了,反問他,“你的妻子是覺得你在家裡做家務理所應當嗎?”
沒有,她經常會跟我說辛苦了,而且只要她下班或者放假有時間就會和我一起做,一起帶孩子出去玩兒。
“你的妻子覺得你做的事情都毫無價值嗎?”
沒有,她很喜歡我做的飯,每一次都誇我比五星級酒店大廚的手藝還好。
“你的妻子貶低你在家裡的地位嗎?”
沒有,她經常抱著我說,幸好這個家有我。
上司的丈夫在心裡默默回憶,曾經那些被洗腦之後以為是敷衍的話術,又變成了夫妻溫馨的日常。
他幡然醒悟,天啊,他都做了什麼?
後來,他偷偷去看過她幾次,她又升職了,她帶著孩子去遊樂園了,她好像有些憔悴了。
但他再沒敢出現在她的面前過。
他心裡很清楚,裂痕己經存在,無法複合了。
路鳶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偶然想到之前那個上司的故事,她開著車一路順暢地去了商場,把車停在地下車庫。
甩了甩腦袋,管他男男女女怎麼生活怎麼經營婚姻,反正她是不打算找男朋友的。
倒不是恐婚啊什麼的,單純就是喜歡自己玩兒。
她不喜歡出個門還得約別人一起,吃個飯還得問別人的意見。
熟悉她的人都說她反正是注孤身了。
但路鳶還是覺得一個人自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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