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看路妙那樣子,應該也不是災星。”
實際上路鳶覺得路妙還真是個災星,要不是她引來掠奪者,也不會把詭異降臨帶到這個世界,要不是她心懷嫉妒,原身這個大氣運者也不會被害的這麼慘。
這個災星倒是跟她的氣運無關,還是因為她心思太毒了,做下的事兒太壞了。
前一世即便路家父母對她不怎麼好,但也只是漠視她,可原身這個姐姐是疼愛她的呀。
從某個方面來說,其實她不缺吃不缺穿生活優渥,也不缺愛,雖然沒有父母的愛,卻有姊妹的愛。
但她就是不甘心,拿自己跟姐姐比,越比越比不過,硬生生把自己氣死了。
可以說她前世在路家受到的傷害,還不如這一世原身的十分之一,但她就是覺得不解氣,覺得還不夠,這真的就是她心性的問題。
但路鳶用覺醒了天賦來佐證自己不是災星,就不能說路妙才是災星這種話。
她也不可能說,路妙能覺醒天賦也是因為沾染上原身的氣運,受了原身的福氣影響。
這話說出來,反而讓人覺得她在吹噓自己,而且也會糾結災星和福星的事情。
倒不如釜底抽薪。
唯一的答案就是,路家根本沒有什麼災星和福星。
路家夫妻的生意也好,路鳶和路妙覺醒天賦也好,一切都只是時運,只是偶然,跟什麼災星和福星都沒有關係。
如果將一切如此定義,那麼路家對原身長達十幾年的虐待,路妙仗著自己是所謂的福星,一首霸凌親姐姐的行為,都顯得十分可笑且愚蠢。
當然,也肯定還是會有人糾結所謂的災星和福星,比如路家,他們不會願意自己這麼多年的信念一夜之間變為泡沫。
比如周家,周老爺子親耳聽過有術士說原身是大氣運者。
或者還會有其他人私下猜測。
但那些都跟她沒關係了。
路鳶繼續跟蔣飛雪分析,“所以我猜想,所謂的災星福星很有可能是假的。”
蔣飛雪認同地點點頭,不屑道,“有些江湖騙子,慣會用這種手段騙人。”
“問題就出在這裡了。”路鳶嘆了口氣,狀似疑惑地說,“按理來說,這些江湖騙子騙人,總要有目的。”
“咱們也知道,一般這種情況,嚇唬到客人後,這些騙子就會說,可以給客人去處黴運,或者比如去處我身上的晦氣之類的,然後騙去一筆費用。”
“是這樣,我們老家一個遠房的表姑婆,前些年就是這樣被騙走好幾萬。”蔣飛雪語氣十分痛恨這些騙子。
“可是路家遇到的那個道士沒有。”路鳶意有所指,“那道士只是給我和路妙判了命,然後讓路家夫妻倆把我接到身邊鎮壓,之後就走了。”
“也是因此,路家夫妻倆才對那道士更加深信不疑,覺得他沒有圖謀什麼,只是單純日行一善。”
蔣飛雪不解,“他們腦子是不是有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