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些人看著路鳶的目光都是帶著善意的。
路鳶並不拒絕別人的善意,但或許是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她可以接受別人的善意,但有些排斥別人的同情和憐憫。
所以她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跟幾個相熟的同學打著招呼。
然後就聽到旁邊有人在竊竊私語。
“你們別這樣,路鳶可不喜歡這樣,她就喜歡聽別人罵路家那些人。”
“路家那些人本來就該罵!路鳶好樣的,她做的對,既然己經脫離路家了,那家人跟她就沒關係了。”
“對,親爹媽親妹又怎麼樣?人家欺負她的時候可沒念著親情,就該罵死他們。”
“那我現在去幫她罵路家那些人,她會不會開心點?”
“我昨天己經在網上罵了一晚上了。”
“那我也去網上罵吧,總覺得現在去她面前罵好像怪怪的。”
“算了算了,還是別打擾她了,我也去網上罵兩句。”
一時間,很多學生都掏出了自己的手機,開始瘋狂打字。
路鳶聽著確實挺開心,甚至在心裡默默給他們加油鼓勁。
正想著,她的手機響了。
路鳶看了眼,是蔣飛雪發過來的影片。
【【影片】這是剛剛拍的,先發過來給你看,我尋思著你可能一會兒就要進副本了,不一定能收到我的訊息,拍多少先給你發多少。】
【好好欣賞欣賞喪家之犬的樣子,但是比起她以前欺負你,可是差遠了。】
蔣飛雪之前調查過路妙和路家夫妻倆欺負路鳶的事情,雖然是獨棟別墅,但鄰居家和小區的物業偶爾還是知道一些情況的。
甚至大冬天讓路鳶在外面跪著都不是一兩回。
現在只是讓他們遭受一些流言蜚語都算是輕的了。
只能說種什麼因結什麼果吧。
路鳶戴好耳機,點開影片。
耳機裡先傳來的是一些學生竊竊私語的聲音,有些路鳶聽不太真切,只能聽到影片附件的幾個。
先是一個女聲說,“真的呀?路家這麼狠毒的?”語氣帶著些驚訝和疑問。
另一個男聲接話,“可不是嗎?之前就聽過說路妙好像欺負路鳶,甚至就連路妙和周錦川的婚約都是搶了路鳶的,上次路鳶不是還說來著,說跟周家的婚約是她救了周家老爺子才有的,這跟路家都沒關係,純粹是路鳶自己的,這也還是被路妙給撬走了。”
另一個女聲語氣不屑地插嘴,“那還不是你們男人賤?經不起誘惑!”
那個男聲趕緊宣告,“說周錦川呢,可不是所有男人都這樣哈!周錦川這個渣男可代表不了所有男性。”
第一個女聲打斷了他們,“別扯遠了,說路家的事兒呢,繼續說!路妙當年可是才兩歲呀!兩歲的小姑娘真的能做出這種事情來?而且她還知道那麼多財寶放在哪兒,她該不會背後有人指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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