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妙呼吸窒了一瞬,梗著脖子反駁道,“那是因為我跟錦川哥哥是真心相愛的,你有婚約又怎麼樣?他愛的是我!”
“嘖。”路鳶也沒生氣,搖搖頭調侃道,“剛還周錦川呢,現在又錦川哥哥了。”
她戲謔地看了周錦川一眼,“既然是真愛,這會兒怎麼又要解除婚約了呢?”
路鳶這話一齣,“真愛”兩個字就像是給了路妙和周錦川一人兩巴掌。
周錦川臉色難看,悔恨的表情遮都遮不住了,要是當初沒跟路妙在一起,他的婚約就還是和路鳶,哪至於……
可是爺爺己經再三提醒過她了,路鳶現在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路妙被路鳶這話一刺,深深吸了幾口氣,看向她的目光越發掩飾不住的忌恨。
“我才不管你們什麼情情愛愛的,婚約解除周家要賠償,也是對於當初救命之恩的賠償,這賠償也該是我拿才對。”
路鳶絲毫不在意路妙己經幾乎凝成實質的恨意,掃了一眼從剛剛開始就一臉複雜沉默著的李美欣和討好的路程,最後又回到路妙拿不忿的臉上,“至於你們之間的真愛,那是你們的事情,愛了就在一起,不愛就分開,他周家願意給你什麼不願意給你什麼,跟我沒關係,但救命之恩是實打實的,當初既然拿它換了婚約,婚約變了人的時候,就早該給我補償。”
說到最後,路鳶看向周老爺子,“周爺爺,你說呢?”
路鳶這一聲“周爺爺”喊的輕飄飄的,可半點沒有對長輩尊重恭敬的意思。
這讓周老爺子心頭一凝,路鳶現在可是被國家護著的人了,保不準官方為了她己經查清楚這所謂救命之恩的真相了,他看著路鳶此刻的態度,心頭越發沒底。
周老爺子猶豫了一下,正要說話,耳旁卻響起路妙尖利的聲音,“憑什麼?現在是在談我跟周錦川的婚約……”
路鳶眼神一利正要發作,卻被人給擋住了。
“憑什麼?”李尖尖可沒忘了自己今天的職責,她一把把路鳶拽到自己身後,插著腰擋在她面前,擲地有聲,“我跟你說憑什麼,憑你不要臉,小小年紀就搶自己親姐姐的未婚夫,憑你心機深,兩三歲就知道買通道士陷害自己親姐姐,憑你夠狠毒,對自己的親生姐姐也能下毒手虐待。”
“你的婚約?你但凡要點臉,有點廉恥心都知道,這婚約是你怎麼不要臉不要皮搞到手的。”
“還真心相愛?你要是真愛人家現在怎麼不要你了?”
“要真是真愛,只能說再真的愛也扛不住你的惡毒,人家周家為什麼想退婚?誰敢跟你這麼惡毒算計人的人睡一個被窩呀?他周家不怕什麼時候得罪你都不知道被你又買通道士整的家破人亡?你現在在別人心裡是個什麼形象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李尖尖一通輸出後,全場鴉雀無聲。
周老爺子老神在在,周錦川臉色慘白,只有周家兩口子一副頗為認同的模樣,可不是嗎?娶這種兒媳婦進門,晚上睡覺兩隻眼睛都得輪流站崗才放心。
路程和李美欣被李尖尖這麼一說,臉色十分難看,心裡也開始打起鼓,他們之前只想著婚約解除路家也不能吃虧,但從來沒從這個角度想過,路妙對自己親生姐姐都能那樣,對他們做父母的又有幾分情面可言?
萬一……
兩人根本不敢細想下去,只覺得心跳如鼓,有什麼東西在驀然間就悄悄發生了變化。
被點破的路妙則是目眥欲裂,瞬間使用自己的異能變化成一個怪物的模樣就衝了過來,想要將李尖尖和路鳶撕碎。
她的偽裝天賦是S級的,如果偽裝成為有戰鬥力的角色,也能擁有角色的部分戰力。
但不過剎那,路妙就被秦泰鷹變化的詭異首接出手撕碎了她的招式,連自己的化形也支撐不住,變回了原來的樣子,捂著胸口癱倒在沙發上幾乎無法動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