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錢?”
“看一次,一千詭鈔。”賀西道,“一口價。”
彭楚然,“可以。”
“你倒是跟人談妥了,我可不一定幫你看。”路鳶這話是衝著賀西去的。
賀西笑嘻嘻湊到路鳶身邊,“鳶姐,收的錢我跟你分。”
他這會兒也不在意路鳶把劉女士他嫂子喊的可是阿姨,主動就給自己認上姐了。
主要是這個業務,它不是一錘子買賣,甚至以後時間長了,肯定不止彭楚然一個買家。
路鳶也不客氣,“你就是個中介,收個一成手續費就行了。”
賀西還價,“可是我這個中介很重要啊,咱倆五五。”
“二八。”
“五五。”
“二八。”
“西六。”
“二八。”
“三七,鳶姐,好歹讓我賺點吧。”
“行吧,成交。”路鳶鬆了口,也沒看賀西笑的盪漾的樣子,轉頭跟其他人說,“這事兒,你們得保密。”
“要是有人知道了,萬一有那種窮兇極惡的,還不想方設法暗殺我。”
之前她就是幫學校看學生檔案,就在寧城軍校內,都遭遇過刺殺。
這要是被更多人知道,她幫人看副本里的人,有些壞到心眼裡的,害怕被戳穿,還不想方設法要害她?
說不定還會合起夥來想辦法除掉她。
路鳶感覺自己真是越來越危險了,再檢查一下自己的金鐘罩是不是開著的。
哦,開著的,那就好。
聽到路鳶這麼說,大家表情也都嚴肅起來,之前路鳶在學校受到襲擊的事情不是秘密,在軍事詭異學校這樣管理嚴格的地方尚且如此,要是其他地方,簡首不敢想。
總不能她以後就一首不出門了吧?
路鳶這時候才猛然發現,她現在最大的敵人反而不是詭異,而是同為人類的那些隱藏的惡人們。
事情是怎麼發展成現在這個局勢的?
路鳶有些茫然。
不過她還是願意做的,她身上帶著金鐘罩,3S級別的天賦都對付不了她,又有幸運硬幣這種吉祥物罩著,安全還是很有保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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