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宜年吃完最後一口餅子，慢悠悠開口。
“別瞎操心，他辦完自然就回來了。”他站起身，“丫頭，我出去一趟。”
顧清鳶看他。
“去哪兒？”
孫宜年往山的方向努努嘴。
“上山轉轉。這幾天閒著，想去看看有沒有稀罕藥材。這嶺南山裡好東西多，說不定能碰上點啥。”
顧清鳶也站起來。
“我跟師父一起去。”
孫宜年看了她一眼，沒拒絕。
“行，正好教教你認山裡的藥材。”
兩人往後山走。
日頭漸漸升高，照在林子裡，光影斑駁。山路不好走，但孫宜年走得穩當，顧清鳶跟在後面。
走了一段，孫宜年忽然開口。
“昨晚辦好了。”
顧清鳶腳步沒停。
“王癩子？”
孫宜年點點頭，把昨晚的事簡單說了。
“藥下了，就等結果。”
顧清鳶“嗯”了一聲。
“你這丫頭，越來越像師父了。”他繼續往前走，邊走邊說。
“那藥粉是你自己研製的，跟你當初用在王頭兒身上的其實效果一樣。無色無味，不過改進成一次見效。往後他會越來越暴躁，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這種人，遲早出事。”
顧清鳶點頭：“那肯定，和師傅學了這麼久，必須有進步才是。”
“多久能出事？”孫宜年問了句。
“快的話三五天，慢的話十天半個月。他本來就愛喝酒，酒一喝，藥效發作更快。”
兩人繼續往上走。
孫宜年忽然停下來，指著路邊一叢不起眼的草。
“認得這個嗎？”
顧清鳶蹲下看了看，葉子細長，背面泛白，根莖粗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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