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氏和謝安之在鋪晚上休息的地方,顧清鳶想幫忙,但是蘇氏讓她好好休息等著睡覺即可。
顧清鳶就走到了稍遠一點的樹下,靠著樹休息。
忽然,一陣壓抑的交談聲隨風隱約飄來。
是王頭兒和一個不怎麼熟悉的官差,就在不遠處的坡下背風處。
顧清鳶心下一凜,悄無聲息的挪動腳步,屏息傾聽。
“……那個姓顧的小娘們,細皮嫩肉的,不愧是侯府裡出來的……今天挨那一下,胳膊露出來,真他孃的白……”王頭兒的聲音帶著令人作嘔的淫邪。
“頭兒,您的意思是……?可她畢竟是謝家的人……”
“呸!謝家?早他媽完蛋了!現在是階下囚!老子這一路辛苦,還不能找點樂子了?”王頭兒的聲音透著狠厲和不耐煩,“看她今天護著那母子的勁兒,有點烈性,等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找個機會……你給老子把風……”
雖然後面聲音有點小,聽不太清楚,但這意思顯而易見。
顧清鳶的心瞬間沉了下去,眼中閃過一絲冰冷厲色。
王頭兒那汙穢不堪的話語,如同冰冷的毒蛇鑽入耳中,瞬間讓顧清鳶的血液幾乎凍結。
強烈的噁心與恐懼過後,一股更為冰冷徹骨的憤怒自心底洶湧而起。
想動她?那就看看有沒有這個命!
她悄無聲息地退回樹下,心臟仍在胸腔裡狂跳,但大腦卻異常清醒。
硬碰硬絕無勝算,對方人高馬大,是押解官差,手握權力,而自己這具身體依舊虛弱不堪,唯有智取。
她深吸幾口氣,努力壓下翻騰的情緒,臉上維持著平靜,甚至刻意帶上了一絲終日趕路的疲憊,慢慢挪回謝家休息的那片小空地。
謝尋之則小心翼翼地用之前剩下的草藥膏,仔細為謝瑾之更換傷口上的敷料。
謝安之輕輕拍著懷裡的小允書,孩子早已支撐不住,沉沉睡去。
“娘,”顧清鳶聲音放得又輕又軟,帶著恰到好處的擔憂,“夜裡寒氣太重,我方才看到那邊似乎長著些驅寒的草葉,我去採些來,給大家煮點熱水喝下去,興許能抵禦寒氣,免得受了風寒。”
流放路上,一場風寒可能就意味著死亡。
蘇氏聞言,立刻點頭,但眼中滿是擔憂:“讓安之和你一同去吧。”
“不用了娘,”顧清鳶連忙拒絕,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就在旁邊那片灌木叢,很近的。安之也累了一天,讓她歇歇腳吧,我自己去去就回。”
她指了指不遠處那片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昏暗的灌木叢,那方向恰好偏離了王頭兒方才密談的坡下。
蘇氏見她堅持,又見那地方確實不遠, 也在視線範圍,便細細叮囑:“小心些,快去快回。”
顧清鳶低聲應了,起身時,狀似無意地被絆了一下,腳尖踢到一塊稜角尖銳的石塊。
她順勢彎腰,假意揉腳,飛快地將那塊石頭撿起塞入袖中,這才朝著灌木叢走去。
一進入灌木叢的陰影遮蔽處,她臉上的柔弱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冷靜與銳利。
她根本沒有尋找什麼驅寒草,而是目光如炬,迅速掃視地面,很快又找到了幾片邊緣薄而鋒利的碎石。
。緣邊的片石些這礪磨上石大的糙塊一另在地命拚,下蹲,天的弱微著就,出拿也石尖塊那中袖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