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莊子裡的飯菜，比城裡那些館子不差的。”
謝安之已經等不及了，夾了一塊臘肉塞進嘴裡：“好吃！這個臘肉好香！”
她又夾了一塊，這回配著鍋巴一起吃，香的眼睛都要眯起來了。
顧清鳶嚐了一口箜飯，米飯粒粒分明，臘肉的鹹香和豆角的香味混在一起，鍋巴焦脆，越嚼越香。
她又舀了一碗酸菜魚湯，湯酸辣開胃，魚肉嫩滑，喝下去整個人都暖了。
趙叔站在旁邊，笑眯眯地看著他們吃，時不時問一句夠不夠，要不要再加點，被程霜笑著趕走了。
“趙叔你去忙你的，我們自己來就行。”
趙叔應了一聲，轉身走了。
謝安之吃了兩碗箜飯，又喝了一碗魚湯，撐得靠在椅背上不想動。
程霜笑話她，說等會兒還怎麼去摘果子。
謝安之摸著肚子，理直氣壯：“歇一會兒就好了！”
顧清鳶把碗裡最後一口飯吃完，放下筷子。
程霜問她還要不要添，她搖了搖頭，適量就行。
謝瑾之也放下了筷子，端起茶盞喝了一口。
桌上的菜被吃得差不多了，箜飯見了底，酸菜魚只剩湯，醃蘿蔔也被謝安之掃蕩了大半。
謝安之拍拍肚子，站起來：“程姐姐，走，摘果子去！”
程霜笑著說：“剛吃完飯，歇會兒再去。現在日頭正毒，曬得慌。你們先去睡個午覺，等涼快了我叫你們。”
謝安之有些不情願，但還是乖乖應了。
趙叔已經讓人把廂房又收拾了一遍，被褥鋪得平平整整，窗子半開著，通風透氣。
顧清鳶回了自己那間屋。
她閉上眼，耳邊是院子裡偶爾傳來的幾聲鳥叫，還有遠處廚房裡隱約的鍋碗聲，聽著聽著就困了。
再醒來時，窗外的光已經不那麼刺眼了，變成了柔和的橘黃色。
有人在院裡輕聲說話，是程霜和謝安之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在商量先去摘哪棵樹上的果子。
顧清鳶坐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髮，推開門。
程霜回頭看她，笑了：“顧姐姐，你醒了？正好，我們剛要喊你一起去摘果子，走吧！”
謝安之手裡已經提了個竹籃，眼睛亮晶晶的，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謝瑾之也走了出來。
顧清鳶也去拿了個籃子，四個人往後院走，果園就在菜園後面，穿過那道月亮門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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