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瑾之應了一聲，卻沒動，目光落在她肩上那幾縷還溼著的頭髮上。
她泡溫泉時把頭髮挽起來了，但也打溼了一點，現在放下來，髮尾還滴著水，把肩頭的衣裳洇溼了一小片。
他伸手拿過她手裡的布巾：“你還沒幹。”他站起來，繞到她身後，拿了布巾覆在她頭髮上。
動作有些生疏，手指碰到她耳廓，微微一縮，又繼續擦。
從髮根到髮梢，一下一下的，不急不慢，像她剛才替他擦那樣。
廊下的燈籠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地上，靠得很近，像是在擁抱。
謝瑾之把她的頭髮擦到半乾，停下手，把布巾搭在旁邊的竹架上。“這下幹了。”
顧清鳶點點頭，幾人回各自的房間。
顧清鳶翻來覆去了一會兒，終於沉沉睡去。
謝瑾之躺在她對面的屋裡，盯著黑漆漆的屋頂，眼睛很亮。
隔壁屋的燈早就滅了，她應該已經睡了。
窗外的蟲鳴聲一陣一陣的，他聽著這聲音，慢慢也睡了。
第二天一早，陽光從窗戶縫隙裡漏進來，落在枕頭上，暖洋洋的。
顧清鳶睜開眼，窗外已經有鳥叫了，嘰嘰喳喳的，像是在催人起床。
意識裡那道熟悉的簽到提示準時響起。
“叮！恭喜宿主獲得：長效健體丹一瓶。”
她微微挑眉，意識沉入空間。
角落裡多了一個白瓷小瓶，拔開木塞，倒出一顆，藥丸呈淡褐色，表面光滑，聞著有一股淡淡的草木香。
系統出品的東西，她向來放心。
看說明，這藥丸吃了能強身健體，不容易生病，對老人小孩尤其好。
她數了數，一瓶十顆，家裡人可以一人一顆。
剩下的留著備用。
她把藥瓶收好，退出空間，起身推開窗。
院子裡的樹正綠著，石桌上擺著一碟切好的桃子。
程霜朝她招手：“顧姐姐，快來，趙嬸子在教安之做桃子醬呢！”
顧清鳶應了一聲，洗漱完走過去。
灶房裡，謝安之正圍著圍裙，手忙腳亂地切桃子，桃汁濺了一臉。
趙嬸子站在旁邊，笑眯眯地指揮：“切小塊一點，待會兒好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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