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鳶拿了一塊桂花糕遞給他，允書接過去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說“好吃”。
蘇氏也拿了一塊，嚐了嚐，點頭說程霜這孩子有心了。
雲瑤拿了一塊棗泥酥，遞給隨安，隨安道了謝接過去，慢慢吃著。
謝安之已經吃了兩塊了，手又伸向第三塊，被蘇氏看了一眼，不吃了。
顧清鳶靠在椅背上，看著這一屋子人，嘴角彎了一下。
謝瑾之坐在她旁邊，把她碗裡涼了的湯換成了熱的，放在她手邊。
顧清鳶低頭看了一眼，端起來喝了一口。
允書吃完糕點，趴在雲瑤腿上，小手攥著雲瑤的衣角，眼睛半睜半閉，困了。雲瑤輕輕拍著他的背，也沒叫醒他。
蘇氏把桌上的碗筷收走。
吃完飯，一家人坐在堂屋裡，顧清鳶從包袱裡掏出幾塊碎布頭，給蘇氏看，說是程霜挑的，料子軟和，做鞋面正好。
蘇氏接過去摸了摸，點頭說不錯。
顧清鳶從包袱裡拿出一把梳子，是程霜給允書的，桃木的，雕著小兔子。
允書已經睡著了，雲瑤把梳子拿著，說他明天看見一定高興。
將程霜給謝家人的東西分完，也該睡覺了。
吹了燈，各自回屋了。
顧清鳶躺到自己的床上，被子是蘇氏新洗過的，有股皂角的清香，被太陽曬得蓬蓬鬆鬆，蓋在身上又輕又暖。
枕頭也軟乎乎的，帶著淡淡的皂角味。她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下巴，舒服得嘆了口氣，還是家裡的床好。
意識沉入空間。
角落裡多了一株紫靈芝，今早簽到得的。
靈芝菌蓋呈深紫色，質地堅硬光滑，泛著溫潤的光澤，聞著有一股淡淡的藥香。
她小心地把它收在空間最深處，拿油紙包好，壓在幾味珍貴的藥材上面。
這東西金貴，說不定什麼時候能救命。
土地裡那棵不知名的樹，現在已經長得很高了。
樹幹有碗口粗，樹皮光滑，葉子闊大，綠得發亮。
她認不出是什麼樹，但長得這麼好，應該不是什麼壞東西。
她又看了會兒那棵樹，給它澆了點靈泉水。
她退出空間，翻了個身，盯著黑漆漆的屋頂。
窗外的月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慢慢放鬆下來，不知過了多久，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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