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找。”
顧清鳶點頭：“那就先養著。”
謝瑾之應了一聲。
騾車從巷子裡拐出來，到了驛站。
驛卒從櫃子底下摸出兩個信封和一個包裹，遞過來。
“顧娘子，有你的信。”
顧清鳶接過來，一封是蘇晚的，字跡秀氣，邊角有點皺；另一封是程霜的。
驛卒又從櫃檯底下摸出一個信封，遞給謝瑾之，上面沒寫名字。
謝瑾之接過來，看了一眼，沒拆，直接收進袖子裡。
兩人出了驛站，站在門口的臺階上。
街上人多了起來。
“我去點買菜，你去買包子。”顧清鳶指了指遠處那個包子鋪，“多買幾個。”
謝瑾之點頭，往那家包子鋪走去。
顧清鳶拿了個騾車上放的籃子，轉身往菜市走。
菜市人更多，空氣裡混著魚腥味和青菜的清氣。
顧清鳶先走到肉攤前，屠戶正在剔骨頭，看見她，笑著招呼：“這位娘子，今天要點什麼？”
顧清鳶看了看案板上的肉：“排骨來三斤，裡脊來兩斤。”
屠戶刀起刀落，稱好，用草繩捆了遞過來。
顧清鳶付了錢，把肉放進籃子裡，走到街角一個沒人的巷口，左右看了看，意念一動，空間裡那罐蜂蜜落進籃子底部。
她拎著籃子走出來，往包子鋪方向走。
謝瑾之已經買好了，手裡拎著兩個油紙袋，熱氣從紙袋縫隙裡冒出來，面香混著肉香，飄了半條街。
顧清鳶走過去，接過一個紙袋開啟看了看，包子白胖胖的，褶子捏得勻，還燙手。
“走吧，回去。”
“嗯。”
兩人往回走。
騾車還停在驛站門口。
謝瑾之把東西放上車，扶顧清鳶上去，自己坐在前面，一抖韁繩，馬車出了鎮子。
顧清鳶靠在車沿上，拆開蘇晚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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