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人群裡，不知是誰興奮地吼了一嗓子：
“為了聯盟！爆他丫的金幣！”
緊接著，爛菜葉、臭雞蛋、泥巴塊，甚至是硬如石頭的半個冷窩頭，如同冰雹般砸向囚車。
“殺了他！”
“凌遲處死！”
聲浪震天，紫禁城的琉璃瓦都在跟著發抖。
王承恩唸完聖旨，恭敬地轉身。
按照慣例，接下來就是皇帝硃筆勾決，送賊首去西市口割上三千六百刀。
崇禎一把拔出腰間天子劍，臉色漲紅，正要痛快地劃下那道判決。
“慢著。”
一個平淡卻極具穿透力的聲音響起。
秦楚一身玄色親王蟒袍，雙手隨意攏在袖子裡，步履從容地走到垛口前。
瞬間，城下幾萬名像菜市場一樣吵鬧的玩家，齊刷刷閉上了嘴。
喧鬧的廣場突兀地死寂下來。
崇禎握劍的手一僵：“王弟，這等動搖國本的逆賊，難道不該千刀萬剮？”
“凌遲？那太便宜他們了。”
秦楚低頭，目光猶如看兩隻螻蟻般掃過李自成和張獻忠。
“一刀砍了，不過是碗口大個疤。”
“死了一了百了，說不定還能在野史裡騙個悲情英雄的名聲。”
“他們欠大明百姓的血債，區區一條命，抵不了。”
秦楚轉過身，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砸在每個人心頭。
“臣提議，判李、張二賊及麾下死硬將領，即刻杖責一百！”
“隨後打上烙印，發往極北的西伯利亞墾殖區。”
“不給厚衣，不給好糧。”
“讓他們在零下西十度的冰天雪地裡，給大明種一輩子的土豆！挖一輩子的煤礦！”
“沒有刑期，首到老死！”
話音落地，全場呆滯。
大明的官員和百姓腦子裡同時飄過一個問號：西伯利亞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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