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汽鼓風機呼嘯運轉，爐膛內烈火通紅。
玩家們推著獨輪車衝進廢鐵堆，把壓碎的兵器一車車剷起運向高爐。
“臥槽，這騎士劍系統才判定為白板裝，連十個銅板都不值！”
一名玩家嫌棄地把長劍扔進獨輪車，順手把上面的寶石摳下來塞進兜裡。
“倒進去！全燒了！”
成車的廢銅爛鐵倒進大火中，火星沖天而起。
“這歐洲的鐵雜質太多，不耐燒！”【手工耿他弟】敲著爐壁抱怨，“加焦炭！把溫度提上去！”
“回頭把這些鐵水鑄成大明寶鈔的防偽鋼印！”【加勒比海帶】扛著步槍走過來，“也算廢物利用了！”
“好主意！順便再打幾萬個精鋼腳鐐，送給萊茵河礦場挖煤的兄弟們！”
玩家們鬨堂大笑。
他們把舊世界的軍事底蘊當成工業廢品隨意銷燬。
科爾貝爾雙腿發軟。
他看著高爐裡的火光，眼淚流了下來。
暗巷裡的老軍官渾身發抖。
他親眼看著家族傳承的精鋼板甲被鏟進高爐，化為鐵水。
他僅存的抵抗念頭煙消雲散，手指一鬆，火槍掉進泥水裡。
科爾貝爾衝到高臺下，仰頭衝著鄭森大喊。
“沒有軍隊！各地的暴亂誰來鎮壓！”
“盜匪橫行！誰來保護那些己經抵押給你們的礦山和港口！”
【華爾街之狼】推了推眼鏡，走上前拍了拍麥克風，跟鄭森對視了一眼。
“這就不勞諸位操心了。”
【華爾街之狼】拿出一份嶄新的價目表，不緊不慢地說。
“大明遠征軍，正式推出‘獨家付費軍事庇護’方案。”
他低頭念著條款。
“為了維護日常治安，各城邦僅限保留一百人編制的‘城管隊’。”
“城管隊不許佩戴刀劍，只能裝備大明配發的木質警棍。每根警棍押金十兩寶鈔。”
“至於國防安全，大明遠征軍將為你們提供全天候的付費保護。”
他把價目表展示給下方的文官，全息首播的鏡頭拉近給了一張特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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