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
喬詩暮尷尬的想要地縫鑽,所以她跟剛剛那位劉先生的談話全被他們聽見了嗎傅知珩也在她乾笑了聲,點頭“你好。”
相親真是害人不淺尷尬的不行,喬詩暮想離開,但被陸林語“強行“邀請一起吃飯。
飯後,因為陸林語還得回醫院,就先行離開了。
喬詩暮剛坐上傅知珩的車,就接到了丁淑蘭的電話。
“喬喬怎麼回事小張說你相親還帶著個孩子去什麼孩子”前面四次相親都沒成功,丁淑蘭還指望今晚最後一次,結果對方親屬在電話裡把她給罵一通,說什麼喬詩暮有孩子怎麼不事先
說清楚。
喬詩暮朝旁看了一眼,傅嘉木天真無邪的仰著小臉看她,還衝她笑著。
視線又掠過傅知珩,她偏著頭,捂著手機小聲對丁淑蘭說“姨,我現在在外邊,等回去了給你回電話,先掛了。”
不等丁淑蘭說話,她便飛快掛了通話,把手機塞進包裡。
雖然前幾天見過喬詩暮,但這會兒能遇到她傅嘉木還是很高興,視線一直黏在她身上“喬喬姐姐,明天我們又可以見面了。”
喬詩暮摸摸他的頭,臉上露出笑容“對呀,姐姐不在的時候嘉木有好好練習彈曲子嗎”傅嘉木重重點頭“有哦,每天晚上都有練習。”
喬詩暮笑“明天彈給姐姐聽聽。”
車子抵達樓下後,喬詩暮下了車,等車緩緩駛遠後才收回視線。
她摸了摸鼻子,覺得今晚的傅知珩有點奇怪。
他整個人身上的氣壓很低,冷冷冰冰的樣子比平常看起來更加難以接近,她曾幾番試著開口跟他說話,但最後還是隻能咽回肚子裡。
為了明天能在喬詩暮面前好好表現,傅嘉木回到家後跑琴房裡把曲子練習了兩遍。
彈完以後,他轉過身看向爹地。
男人脫下了身上嚴謹的西裝,身形修長的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厚厚的一本書,垂著眸閱讀著內容。
片刻後,傅嘉木從鋼琴凳上跳下來,蹬蹬跑到爹地面前,歪著小腦瓜問他“爹地,睡包彈得好嗎”傅知珩視線抬起,明亮的燈光下五官深邃。
他眉目平靜的看著兒子,語氣溫溫淡淡的“嗯”了聲。
傅嘉木滿心期待的等著爹地誇讚自己,結果爹地就“嗯”了聲,沒有誇他好棒。
喬喬姐姐每次都會誇他呢。
他的嘴角喪氣的往下撇,沒兩秒又打起精神來,把自己的小腦袋朝爹地湊過去。
傅知珩剛重新立起書,就見一個烏黑又毛茸茸的腦袋鑽了過來,他垂眸。
小傢伙把臉轉過來,聲音軟軟糯糯的說“喬喬姐姐誇睡包的時候都會溫柔的摸摸睡包的頭,爹地你也像喬喬姐姐那樣摸一摸睡包好嗎”萌寶來襲媽咪快嫁我爹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