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紀晚妍近兩年一直在勸巍雪萊,工作可以放一放,以她現在的知名度根本不需要夜以繼日的拍戲和接通告,應多抽出點時間跟傅知珩父子倆相處。
但她是個矛盾體,一面不想放棄傅知珩,另一方面又不願意為了他放棄任何拓展自己演藝事業的機會。
喬詩暮一開始的出現並沒有給她帶來任何危機感,她知道傅知珩心裡有個人,那個人也許是傅嘉木的生母,又或許他曾經深愛的人,但那個人這麼多年都沒出現,
也就意味著傅知珩不會讓別人輕易走進自己的心。
這麼多年就是仗著這一點她才始終將自己的工作放在首位。
這次好不容易結束了國外的工作趕回國,在紀晚妍夫婦倆的幫忙下才有了接下來的度假村之旅,巍雪萊想著藉此機會跟傅知珩好好聯絡下感情,如果時機成熟她就跟他坦白自己對他的
感情。
但喬詩暮的突然出現殺了她一個猝不及防,尤其是昨晚紀晚妍提到她時傅知珩表現的反應,她清楚看在眼裡。
當初不起眼的一粒塵埃,現如今她的存在已經嚴重威脅到了自己在傅知珩父子倆心裡的地位。
她必須做點什麼,讓喬詩暮知難而退。
視線斜斜的掃過站在雪地不遠處的喬詩暮,巍雪萊心裡突然有了個主意,在傅知珩不注意時突然朝前頃倒,故作無意的撞到他懷裡。
喬詩暮嘴上說不想坐雪橇,但來到雪橇場地後還不是高興地跟個小姑娘似的。
封昱正要奚落她一番,她突然停下來不走了,他困惑的湊上去,眼睛順著她目不轉睛盯著的方向一抬,霎時明白她怎麼做到的一秒變臉。
望著那對親密相擁的男女,喬詩暮突然覺得眼睛發澀,就好像被風雪迷了一下,疼,還想掉眼淚。
原本傅知珩把他自己的圍巾給巍雪萊戴上就已經夠扎眼了,倆人還這麼眾目睽睽的抱在一起。
她轉過身,拉著封昱就要離開。
封昱看穿了她內心的想法,知道她又要認慫,反握住她的手把人拽住“幹嘛去”“突然又不想坐雪橇了,回去吧。”
“我之前是不是跟你說過在情敵面前最忌諱什麼,如果你忘了我就再重複一遍,是氣勢絕對不能輸,你看看你現在這副還沒開始就認輸的樣子,你再看看人家。”
封昱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她,拉著她走,“走,今天這雪橇必須坐,咱們還要坐在他們前頭”喬詩暮都想當做沒看見了,她不知道封昱是較什麼勁,拉都拉不住。
不到一分鐘,四人在服務點碰了面,封昱用不冷不熱的態度跟巍雪萊打招呼。
“表姐,巧啊,沒想到你們也來這個度假村度假。”
說著眼神挑釁的看向傅知珩,當著他的面把喬詩暮摟懷裡,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大聲說“我跟我女朋友也是。”
喬詩暮眼睛一瞪,惱怒的推了他一下,覺得他根本就是在幫倒忙,她壓根不想再讓傅知珩誤會。
巍雪萊笑了笑,儀態高雅大方“還真是巧。”
傅知珩站在她旁側,身軀挺拔如希臘雕塑,狹長深邃的眸子微斂著,毫不避諱的看著喬詩暮,眉眼間的沉靜讓人難以揣摩他的情緒,而周身冷傲的氣場依舊讓人心生敬畏。
喬詩暮被他盯得心裡忐忑,俏臉泛著點蒼白,雙唇微抿著垂下了頭。
覺得有點委屈。
他那樣再三無禮要她跟封昱保持距離,那他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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